第51章

    “那就先给你做一件新衣裳, 你出门在外,可不能再穿得这么破烂了。”奔的媳妇还是舍不得自家男人在外面丢了面子。

    “不用,我有的穿, 就是给你买的布匹, 给你添置一件新衣。”奔严肃的制止了,拉住了自家婆娘的手,“这么多年,都没给你买过什么, 跟着我, 你受苦了。”

    最后这句话,声音压得极低, 可以看得出来是因为他不好意思了。

    婆娘就站在他前面, 声音压得再低, 她也听得到。

    耳根微红, 都, 都老夫老妻了, 还, 还讲这些,害不害臊?

    带着点手足无措,又有些恼羞成怒, “瞎说什么呢!”

    说完,转身回房去, 饭都不做了,先将自己这匹布放好,只是,嘴角的那抹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儿子儿媳下工回家,看到老母亲脸上开心的笑容, 不由好奇,“阿母,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老母亲脸上神色一凝,感觉自己的秘密被探究了,板着脸训斥,“问那么多干什么?好好吃你们的饭!”

    被训斥一顿的儿子一脸茫然,而后看向老父亲,用眼神询问老父亲:阿父,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老父亲不语,一味的干饭。

    拿了工钱回家的学徒醇,迈着有点沉重的步伐,来到家中病倒在床的母亲跟前,“阿母,我能挣钱了,以后就能给你掏钱买得起药费了。”

    说起这话来,不由红了红那眼眶,眼睛泛起了丝丝水花,有了亩产千斤的粮食,日后我学成艺归来,就能拿更高的工钱了。

    “阿母,你别不吃药,我,我一定能将你治好的,等,等你好了,还得给我搜罗找媳妇,你还没看到你孙儿出生呢。”学徒醇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泪花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

    阿母,我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别丢下我不管。

    每家每户都有不同的情况,但拿了工钱后的每一家,都过着比之前更有盼头的生活。

    ……

    会稽郡的工匠因为突如其来的订单而加大了工钱,过上了比之前更好了些的日子。

    来自南越地区的山民就没那么幸福了,天幕一事,只要在大秦疆域内待过的人,见到过一次就永生都忘不了。

    “听说之前不是说蛊虫吗?也没见什么蛊虫,反倒是秦国,竟如此残暴?”南越的山民们有些后怕,心惊胆颤的。

    是之前听有些下了山去了镇上购买生活用品的某山民提及过,看过秦国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可怕又奇怪的光幕,里面还有人说话。

    明明那位天女娘娘讲的不是我们的语言,可我却听得懂,甚至还能看得懂光幕出现的文字。

    回到部落跟部落里的其他山民讲时,部落的山民还觉得是他出现幻觉了,“你是不是又吃菌子中毒了?”

    “没有,我说真的,而且在乡里镇上,我哪来的菌子吃啊?”山民反驳。

    他们不信!

    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肯定是吃错菌子了。

    有人觉得他吃错了菌子产生幻觉,也有人怀疑是否真的出现了他们难以想象之事?

    在他的极力劝说之下,确实去换粮食、盐、布匹的山民多了几个,也稍微频发了些。

    天顶确实有一块规则的发光云彩,着实引人注目。

    下了山,最起码跟集镇上的那些人沟通没多少障碍,这不,聊过之后才知道,原来我们部落山民说的都是真的?

    这么神奇的吗?

    可惜,再怎么询问,都得不到准确的日子,什么时候再次开启天幕?

    不清楚,唯有天女娘娘才知道。

    要是我们能掌握天女娘娘开启天幕的时间,那就不是天女娘娘了。

    琢磨不透的才是我们的天女娘娘。

    山民们能怎么办?唯有碰运气呗。

    可是,部落又不是天天需要换取生活物品,部落还是有活儿要干的啊。

    打猎也好,砍柴捡菌子……通通都需要人手。

    对于他们而言,天幕的出现最多是多了些谈资,就连是部落的老者想要知道天幕发生什么,可过去多日都不出现。

    总不能一直派部落里的山民外出吧?外面的世界对他们山民可没有那么友好呢。

    顺其自然吧。

    这不,直到这一次的天幕,才凑巧被其他山民看到。

    跟上一次山民看到的不同,这一次的山民看到的大秦就是个魔鬼。

    “不能让秦国得逞了!不然我们山民全都没好果子吃。”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秦国这么可怕,我们就是死,也不愿意成为秦国的一份子。

    他们对蛮夷可残酷了,吾蛮夷也,配不上秦国!!!

    山民们回去之后,跟部落里的族人大说特说。

    没下过山或下过山却没见识过天幕的其他族人一脸懵逼:???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说的都不一样?我们到底该信谁的?

    “听我们的,秦国真的是好的,有了秦国,我们的日子就好起来了,不用再躲在山上了。”

    “不行,秦国如此残忍暴力,对我们山民绝对不安好心,断子绝孙都是小事儿,还要将男人给阉割了。”

    “不可能,圣武帝不是这种人,你是不是看错了?”

    “就是圣武帝,他超可怕的!不行,我不同意,你要是敢投奔秦国,就是背叛了我们所有族人,背叛了列祖列宗。”

    两茬人就开始吵起架来了,而不知此事全貌的其他山民唯有懵圈的看着他们吵架,额,我们不站队。

    “日后,送两个族人在山下的乡镇点上,定能看到不同的天幕,到时候再做打算。”族长敲定道。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急。

    反正我们历代都在山里居住了那么多年,生活不一样还是这么过去的?

    不能够拿族人来开玩笑,尚且,秦国算什么?在那北方还能盘踞着平原地区。

    我们这里山林茂密,指不定活不下去呢。

    秦九韶忙着关于秦国准备攻打南越之事,尤其是主将这一问题上,吵了许多次。

    秦九韶本来只是在朝会上提过一次,毕竟秦国以军功立国,找几个优秀的文臣或许有些困难。

    但要找几个优秀的武将,完全没问题。

    随便点几个,都是能上战场,带兵打仗一把好手的存在。

    其中最为不高兴的也只有屠睢了,自己去找陛下,陛下说得看斥候查出来的情报后再做决定。

    打仗不是一拍脑袋决定了就直接带兵出发,粮草、对方什么情况都得查清、作战计划,部署妥当了才能进行。

    也就在秦国朝臣都一心准备攻打南越之时,天幕再次出现。

    【大家好,夏季到了,外边儿实在是太热了,我受不了,唯有躲在空调房里,吃着雪糕与大家见面了。】

    凑巧,秦国的季节也临近夏季。

    望着天幕里头的天女娘娘穿着一席短衣短裤,披头散发的模样……沉默了好几秒。

    再如何放荡不羁,也不至于穿着这么暴露出门的秦国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怎能穿得如此……伤风败俗。”不成体统这几个字,真的没想到会从自己口中说出。

    实在是过于暴露了,肩膀的吊带……这这这……

    有些人则是注意到,天女娘娘吃的雪糕,“那还会冒白烟?莫不是真的是雪做的吗?”

    “大夏天还有雪?”总不能够是因为那吃的‘雪糕’太热冒白烟吧?

    懂不懂常识?

    “不然为什么叫雪糕?”真是好厉害,大夏天还有雪,“只不过这雪糕,怎么不是白色的?还能弄成青绿色?”

    “空调又是什么?”好奇,只不过看来看去,那就是天女娘娘的闺房吗?

    看着不太像,那些又是什么玩意儿?床铺吗?确实有些小啊。

    秦始皇看着后世姑娘这么悠闲享乐的样子,目光看向了周旁的侍宦。

    侍宦低头,不敢声张,陛下,您再怎么看奴才,奴才也弄不出来啊。

    要不,还是去为难一下御膳房吧。

    冰并不难得,上年秦九韶就卖了一个夏季的冰,不少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配方在秦九韶身上,大家不敢随便模仿,没必要因为一个生意将未来皇帝得罪狠了。

    秦九韶眼里划过一丝怀念,二十一世纪的生活,已经距离她过去了好几年了呢。

    在梦中才能梦到的场景,回不去了。

    只有让自己在这个朝代过得稍微好一些,就得站在高位,才不会被人拿捏住自己的小命!

    【本来不打算开直播的,没办法,要混个时长,户外实在太热了,诸位也是辛苦了,上班路上记得走阴凉地儿。】

    【人体三十七度,外边儿?*? 也是三十七度,为何我就会觉得格外的热?还酷酷冒汗?】

    【我不懂,然后我就去百度了,原来是因为人体是从内往外散热,环境37℃时,你身体产的热散不出去,反而一直吸热,自然觉得热。】

    【避暑嘛,要么就是在北纬高纬度地带,或者在南半球,要么就在水系众多和植被茂盛之处。】

    【今天聊聊我们秦朝的十八功臣之一,冯代荷。】

    【作为秦始皇丞相冯去疾之女冯代荷,那算是从小知书达理,有文化、有见识的女子。】

    【与其他深闺女子不同,她不甘心于当一个后宅女子,嫁人了只能打理后院这些琐碎事情,见到圣武帝创办的学堂,她嗅觉敏锐得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这是一个好机会,为此,不惜跟老母亲翻脸,也要去圣武帝的学堂当一名夫子。】

    [羡慕主播一边享受空调一边吃着雪糕,我们不一样,我们一边吹风扇一边抱着西瓜挖着吃。]

    [你这也没放过我们啊!羡慕有雪糕有西瓜吃的人,我还在补大秦的历史课呢。]

    [同样也是冲着大秦历史课来的,不知为何,看书容易打瞌睡,听主播讲故事,反而听得进去。]

    [救命啊,怎么会有人来这里学习历史课呢?主播讲得是有些道理,但准确度还得看历史书啊!]

    [主播不要误人子弟,我们在这里吹牛打屁就算了,得在前面标个题目才行:禁止模仿。]

    [同样也是冲着跟主播吹水来的,我是秦朝爱好粉,周围的小伙伴都不喜欢,太可惜了,难道我秦始皇还不够威武霸气吗?]

    [什么禁止模仿?明明就是禁止学习,不保真!]

    [讲冯代荷好,这个好,下西洋,考试重点,上次的主观题我就做错了。]

    [没错,以后主播不能够只讲事情的经过,还得讲一下历史意义,某件事情爆发的根本原因、直接原因,最好用生动的词语和肢体语言去表述,我一定能记得牢牢的,肯定不会再答错了。]

    [好小子,来这儿找历史老师来了?不过历史老师哪有主播好,看腻了还能出门散散心,总不能一直讲历史小故事吧?]

    [主播,什么时候讲讲大唐?我还是大唐粉呢。]

    [别急别急,等什么时候主播写一本其他朝代的书,就成为其他朝代的粉丝了,现在主要还是咱秦朝,大女主的天下。]

    天幕下的人有些懵,很多都看不懂,只知道这一期的天幕讲的是丞相冯去疾的女儿冯代荷。

    下西洋?

    什么地方?还成为了历史考点?

    经过大家对秦九韶的各方面了解,尤其是她麾下的产业,大部分都被人摸清楚了。

    比如医学堂,这个站在最前面的产业,里面学习的课程,考试内容,咸阳上层谁不知道?

    考点是什么?就是要考试的内容,必须得记下来的知识点,以这个作为考核的重点!!!

    冯去疾:我儿出息了!

    与医学堂的不同,考点主要还是治病救人,可过来千百年之后,后世的后人还在考核冯代荷一生的重点内容!

    名留千史!千古留名!!

    冯去疾都忍不住带着点小羡慕的眼红了,明明我才是老父亲,我的成就能比闺女低吗?

    不能够吧?

    闺女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业了吗?

    下西洋?不就是一个下西洋吗?陛下,说好的造船,什么时候造好啊?

    只不过,看着其他官员望向自己的那个羡慕的眼神,顿时觉得十分骄傲的抬头挺胸,我儿出息,你们有这么优秀的闺女吗?

    没有吧?

    啧啧啧!

    冯代荷本人望着天幕,亮晶晶的眸子盛放着璀璨的光芒,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她就知道,秦夫人不是个甘心于当个后宅夫人的女子!

    之前天幕有她,只是一笔带过,她不敢相信,但又满心期待。

    未来的我,到底做到了何种地步,而我则是要吸取她的经验与教训,在今生今世,做得更好。

    此时的冯代荷正在医学堂里,大家默认的潜规则是天幕到来,是歇息的时间。

    这不,一个个都高呼‘冯老师’的声音,冯代荷假装自己不在,不打算与她人一同欣赏天幕。

    【大家说得有理,不过可惜我手里没有历史书,生怕误人子弟,就在这儿聊聊天吹吹牛就算了。】

    【说起来,已经到圣武帝中期了,北边的匈奴,东北地区的东胡、扶余、肃慎、朝鲜,西边的西羌、西戎、月氏、南边的夜郎、百越、东边的海岛,均成为了大秦的疆域范围。】

    【不对,东边的海岛不算,并没有纳入秦国的范围内,因为圣武帝不接受。】

    【周边的国家算是打了个遍,若是要往更远的地方而行,就得走更远,粮食补给线太长,不利于统治。】

    【海岛的出现,告诉了大秦的人一个道理:海外有无数的金山银山等着你们去挖掘,不要死死的困在土地里了。】

    【挖金潮就此诞生,或许这也是圣武帝加大商税以补贴农税因而取消农税的转折点,如果没有太大的利益,不会让那些商人前赴后继的前往。】

    【官方第一人便是冯代荷,此时的冯代荷是少府,负责掌皇室私产、山海池泽之税及宫廷手工业供养。】(源自百度资料)

    【看似是九卿之一,实则需要颇为信任的心腹才能担任此重任。】

    [主播快去买两本历史书回来,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胡说八道,从初一到高中都有历史书,难道都买回来吗?别管他们,学生党还是结合历史书来看才能更好欣赏我们主播的小故事。]

    [主播还是别误人子弟了,万一真让学生以为这就是历史知识怎么办?考砸了岂不是要怪罪于你?]

    [圣武帝武德充沛,周边不服的国家全都揍了一个遍。]

    [不能全信主播,考试内容还得按照自己历史书的来,比如这里就有一个盲点:西戎早就被灭了。]

    [公元前 623 年秦穆公“霸西戎”、公元前 272 年秦昭襄王灭义渠,西戎彻底被终结。] (来自百度资料)

    [感谢圣武帝减免农税,这才是真正的为国为民。]

    [查找历史,我发现冯代荷是在圣武帝登基之后才出名的,在登基之前,根本查不到多少事迹?为什么?]

    [能够在圣武帝一登基就坐在少府之位的人,不可能默默无闻,肯定私底下跟圣武帝有过接触,百度资料不够详细?]

    [帮圣武帝处理见不得人的私事吧?既然见不得光,肯定不会被史书记载下来啊。]

    [那也不应该,不说好是心腹吗?野史总该有记载吧?]

    [哈哈,没错,满朝文武皆是我心腹的在线版,谁都认为自己是圣武帝的心腹大臣。]

    [说明我们圣武帝人格魅力大,以为谁都能当圣武帝心腹的吗?哈哈,还真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无数黔首看到农税被取消的前提是朝廷在海外弄回来了大量的金山银山, 立马就支持朝廷造船出海。

    “必须造船,必须出海,谁阻止就是跟我们过不去!”黔首高举拳头, 势必要朝廷达成此事。

    什么始皇帝什么圣武帝, 他们分不出,只知道按照天幕那么做,自己就能过上好日子。

    “你又不出海,你嘚瑟个什么劲儿?”旁边也有没看懂的人, 皱着眉, 觉得与我无关。

    “你没看天幕吗?天幕不是说了吗?圣武帝取消农税,是因为收了那些出海商人的税。”这么简单的都不懂, 你到底是看什么了?

    “啊?是吗?”假装自己看懂的老人板着脸, “我当然知道了, 这是好事啊!”

    听着别人的解释, 似懂非懂的黔首们也明白了过来, 出海一事有大赚!

    别人赚得多?不关我事!

    别人赚得多导致圣武帝不收我们农税和人丁税了?那肯定得支持!谁不支持就是跟我们所有黔首过不去。

    富绅权贵们也满是红眼的看着天幕, 海外有大把的金山银山?

    “造船!必须造船!”不能够落于人后, 抢金山银山可比在土地里耕粮食好多了。

    多少粮食才能卖得一座金山?

    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但是也有些没那么大胆的冒险精神,也认为他们的好日子来了。

    取消了农税,自己是不是有可以再开垦更多的荒地、购买更多的荒地了?

    真好, 真好啊!

    小地主们哪有资本出海,就是跟别人集资都不太敢, 生怕亏本赔钱。

    自己亲自出海?那更加不敢了,小命还要不要了?

    原来后世还有学生一起看吗?历史?也学历史课吗?

    史家的弟子颇为满意点点头,看吧,我们史家流经千年,屹立不倒。

    儒家:那我们呢?还学不学?

    法家:这么崇拜我们大秦, 定然不会废了法家!

    墨家:不用想也知道,我们已经失传了,肯定不学这个了。

    兵家:只要后世还打仗,肯定要用上计谋,传承不会断。

    阴阳家、纵横家:没见过什么我们学家后世之人,还存不存在啊?

    对于各学家的想法,其他人并不知晓。

    朝臣的官员纷纷看向了秦九韶的方向,什么叫做满朝文武都是她的心腹?

    这是什么心?心尖尖上满是人?

    武将则是对圣武帝颇为满意,要知道天幕可说了:圣武帝武德充沛,周边不服的国家全都揍了一个遍。

    那是不是有我们这些武将的可用之地?

    唯有冯代荷再次陷入沉默,什么叫做我在圣武帝登基前专门给圣武帝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

    什么事情见不得光了?

    我明明就是学堂里的一老师而已!最多不过是副院长!替圣武帝管理学堂而已。

    不过,以秦九韶这么缺乏人才的时间段,尤其是造反的那段时间,指不定她真的去干什么事儿去了。

    冯代荷对自己的性子十分了解,若真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放事情曝光出来。

    沉默以待是因为无需多言,身边更不会有人与她一同观看天幕。

    倒是天幕的卿卿姑娘,原来历史也不是学得特别好啊?

    那会不会有些天幕是误人子弟?

    秦始皇明了,天幕可信,但不可尽信。

    【冯代荷从南洋地区带回来了无数的香料、粮食、宝石、以及动物。】

    【稀奇的动物都放置到了动物园去了,还卖门票,就在咸阳城。】

    【如绿孔雀、马来貘、犀牛,都是来自南洋,在当时,动物园可是咸阳特色,还卖了不少门票,给大秦国库提供了不少财政收入呢。】

    【香蕉、橡胶等作物也是由南洋传入大秦,算是海上的丝绸之路。】

    【可以说,圣武帝时期,比秦始皇大一统时期更加繁荣昌盛,甚至民生幸福度比秦文帝时期还要高。】

    【圣武帝时期的黔首有些甚至是经历了战国末年、秦始皇大一统时期以及胡亥篡位、项羽造反等诸多大事过来的,对圣武帝是满心满意的爱戴。】

    【特别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圣武帝在位三十年,差不多是普通黔首的一生了,在圣武帝晚年出生的孩子,一出生就过着这般的生活。】

    【秦文帝时期再怎么改变,也差不多是在这基础上增添了甚多,也比不过圣武帝对上一任国君留下弊政的改变多。】

    【若说刘邦是口若悬河不动一刀一枪无需流血夺得七十二座城池,冯代荷就是硬性选手,犯我大秦者,虽远必殊。】

    【浩浩荡荡的带着十几艘大船停在你们国家港口,船上还装有大炮,一炮过来,城门揭破的那种,哪个国家敢出言不逊?】

    【在冯代荷的强硬下,不仅是乖乖做生意,还对其国家颇为崇尚,圣武帝晚期,造就了万国来朝的成就。】

    [我最喜欢就是孔雀了,孔雀开屏多好看,上次还跟我家孩子逛动物园去了。]

    [不得不说,以秦国为描点,金银粮食布匹原材料等从各地进入,又将制作好的成品销往国外,秦国才是最大的赢家。]

    [秦国的宗室都姓嬴了,还能不是最大赢家?虽然此嬴非彼赢。]

    [我圣武帝就不姓嬴,她跟我们秦国姓。]

    [哈哈,开玩笑,你圣武帝不是跟她父亲姓吗?难不成还说秦国跟秦垄姓?]

    [秦垄是谁?]

    [这都不认识?秦垄就是圣武帝的父亲啊!]

    [冯代荷实属霸气,所到之处,众人臣服,哪个国家都不敢在她面前嚣张。]

    [冯代荷算是演爽了,背靠强大的国家,哪个外交官出去不是这么硬气?好想穿进去让我演两集。]

    [冯代荷也不比刘邦差到哪儿去,这些国家绝大多数都是跟冯代荷打过交道,正因为她,才会对秦国这般崇尚。]

    [胡说八道,换做另外一个人,也能让其他国家对秦国崇拜,十几艘大船,加上大炮,谁敢造次?]

    [关键是秦国,有句话说得对,背靠强大的祖国,才能在外面走得更高、更远、更稳。]

    [大秦真是人才济济,人类群星闪耀时,呜呜呜,刚才刚好刷到了大海扬帆的画面,不知为何有些感动,又有些伤感。]

    绿孔雀、马来貘、犀牛??那是什么?

    天幕下的秦国人满是疑惑,眨巴着眸子,动物园?是养动物吗?

    鸡鸭猪鹅羊?

    “这也有人买票去看吗?”震惊,这不是村里就有吗?还是说,城里的人家不养这个?

    也不应该啊!难道不吃吗?

    “或许人家的动物园,不包括这些呢?万一是山君呢?”山君,也就是老虎。

    “又不是疯了?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山君哪敢啊!”谁敢养?不怕自己被吃了吗?

    “那,还有什么?”挠了挠自己后脑勺,甚是不解。

    本来就没多少见识的他们,只有猜想一下在后山可能会出现的动物:狼?熊瞎子?

    “不怕被吃了吗?”一听到这两动物,都忍不住的惊呼。

    要知道,这都是吃人的玩意儿啊!

    “或许,动物园有防范措施?”再次疑惑,对啊,除了这些,还能是什么?

    “都是稀奇古怪的吧?像天幕刚才说的那些,绿孔雀、马来貘、犀牛,我听都没听过。”

    “犀牛就是牛吧?”不也是牛吗?怎么需要从海外带回来?

    “那能一样吗?都说是犀牛了!肯定不是牛!”两人因为犀牛是不是牛的问题吵了起来。

    吵得面红耳赤,周旁的人赶紧拉住他们,“别急别急,这个问题,等以后动物园开了,我们再去看,不就知道了吗?”

    “可天女娘娘说了,都是大秦没有的玩意儿,我想应该不是牛,我们大秦难道还没有牛吗?”

    对哦,天女娘娘说的,难道都忘了吗?

    顿时,大家就站在了那位‘犀牛不是牛’的黔首这一边,天女娘娘认定的观点,难道还有错吗?

    至于前面出了点小差错?我们都没注意诶!天女娘娘只是口误了而已。

    坚信犀牛就是牛的那位黔首默然了下来,好吧,确实是我忘记了。

    但是要我承认错误?呸!我走!

    被作为比较的刘邦毫不在意的对天敬一杯,“换做是乃公,乃公也可以这么硬气。”

    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他那是属于造反时期,圣武帝还没登基呢,哪里硬气得了?

    冯代荷出使海外,秦国已经强盛,碾压一个时代的存在,海外那些蛮夷小国,哪里能跟秦国比?

    换做我,我还敢坐在那些小国国君的王椅上,对他们出言不逊,谅他们心里暴怒也不敢做什么!

    一炮打过去,谁敢不臣服?

    亏了!亏了!

    “也亏得乃公这么大一岁数了!不然出使海外一事,哪里轮得到冯代荷一小丫头?”我才是最为出色的典客。

    他还没去过大海中翱翔呢,也不知道扬帆起航是多么帅气潇洒的画面。

    “乃公是不是需要养生呢?”不过是一二十年……罢了,还是交给下任者吧。

    刘邦能想得到,冯代荷指不定就是自己的下一任‘继承人’,下一任典客。

    诶嘿,看来我们典客也算是大有作为了!

    十八功臣中,其中两名是典客。

    四位丞相、两位典客、三位将军、一位墨家矩子、一位农家侠魁、一位阴阳家的卜卦师……

    我典客大兴在后方呢!

    秦国朝臣再次听到天幕提起秦文帝,但提及不多,关键还是在圣武帝。

    幸福度?这个是通过比较的话,确实,从陛下到圣武帝时期经历了不少波折。

    而圣武帝到秦文帝时期,算是没什么波澜,风平浪静。

    给秦国的朝臣一个偌大的定心丸,说明秦文帝将江山管理得很好,从圣武帝到秦文帝的皇位继承中一帆风顺。

    只有秦始皇的神情闪烁了几分,朝政的动乱,是他没办法预料到的事情。

    都怪扶苏过于无用。

    目光总是从扶苏与秦九韶两人的身上游离而去,不是只培养秦九韶,就连是扶苏,也安插到了王绾手下干活了。

    王绾乃丞相,其实秦始皇更看重的,还是自己的血脉,自己从之前就一直培养的扶苏,怎么可能真的这么轻易放弃?

    可越是将二人比较,就越是知道,扶苏是真的……远不如秦九韶也。

    现在,唯有将希望放在二人的嫡子身上。

    可扶苏与秦九韶二人,又迟迟未能生下嫡子,秦文帝迟迟未能出生。

    秦始皇现在开始有些怀疑,莫非那秦文帝,不是秦嬴血脉?

    刚升起这股怀疑,又确信天幕说过,后代子孙皆为秦嬴血脉。

    再次安慰,或许,真是那秦文帝过于年幼?不适宜坐在皇位上?

    【从象郡出发,一路往西,分别为交趾(越南)、扶南(柬埔寨)、暹罗(泰国)、骠国(缅甸)、天竺(印度)、榜葛剌(孟加拉国),温暖湿润的气候,一年三季的粮食种植期,秦国怎么可能放过?】

    【不,应该说,我们大秦怎么舍得让它们流落在外,当然要为我们秦国疆域做出贡献。】

    【当然,这是后面提及的,一开始只是两国邦交的关系,粮食出口到秦国,换取昂贵的琉璃、陶瓷、丝绸。】

    【可惜,都落入了贵族手里,老百姓的口粮又被搜刮走,造反那是迟早的事情!】

    [不是贵族短视,而是贵族被大炮威胁,不得不接受这个条件。]

    [胡说,骠国的贵族第一时间就接受了,反正饿的又不是自己,还不知有多乐意呢。]

    [一年三季的耕作,这么肥沃的土壤、相宜的气候,这些小国把握不住,容易被人忽悠了去,还不如留给我们大秦帮他们开荒。]

    [秦国好计谋!反正亏得不是自己的老百姓,秦国的黔首们可幸福了,皇帝拼命的压榨其他国家的小民来供养他们。]

    [不然为什么农税能取消?总要有人负重前行,我们秦国的百姓只负责岁月静好。]

    [对外就该强硬,过于软弱只会被人欺负,再说了,珍稀的物品只有秦国才有,他们国家的贵族想要奢侈品,耗费了大量的钱财与粮食,是他们的错,怪罪我们大秦作甚?]

    [土壤肥沃、一年三季,再加上国家弱小,挡不住外敌,被人觊觎是理所当然之事。]

    [弱国无外交,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一样。]

    [他们也没吃亏啊,秦国那么多高产粮食,后来不都给他们种了吗?靠着这些高产粮食,就是留下一部分,也能养活大家了好不好?]

    [那是封建时代最好的时代了,男女皆可出将入相,登顶皇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象郡?是哪里?

    暂时还未将南越西瓯打下来的秦国, 更不可能在那里设立郡,所以,在哪里由西出发?

    匈奴?东北?南越?百越?

    朝臣们现在可谓是兴奋着呢, 原来还有这么多地方可以一年三季的耕种?

    那必须得打下来啊!

    按照天幕所说的气候温暖湿润, 那肯定不可能在北方,所以是在南越更南方的地方?

    聪慧的朝臣们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点,“陛下,南越之地必须先打下来。”

    匈奴之处, 可以暂且忽略, 有了南越及交趾、骠国等地的地盘后,一年三季的耕种粮食, 还愁不够粮草吗?

    什么万国来朝, 一听就让人心神激动热血澎湃。

    真的好激动, 这就是秦国的未来吗?

    前程一片光明啊!真的好想现在就冲出去, 猛猛打两拳来嚎叫几声表达自己的兴奋与激动。

    又因为陛下与同僚们都在, 不适宜做此等不雅的动作!!

    “陛下, 不只是南越, 交趾、骠国、暹罗等地,其实我们大秦也可以一举拿下!”什么万国来朝都不如成为我秦国疆域要来得兴奋!

    他们小国怎么配拥有此等肥沃的土地?

    秦始皇颔首,对此表示赞同。

    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周天子能做的事情, 他一样能做。

    (周天子分封,指着地图上某一块尚未纳入周朝领域的土地表示分封给某个人,给你一些兵马,让你自个儿打下来,打不下来就是你自个儿没本事儿, 而非我不给你分封。)

    现在不分封了,在立郡立县一方面,也同样适用。

    只是不太好实施,毕竟他也不能给郡守一些兵马,让郡守将某地打下来吧?

    黔首只羡慕那地方一年三季,“肯定饿不着了吧?”

    “那肯定啊,我们一年只能种一季才会不够粮食吃!”黔首确信,若是自己拥有那么好的土地,肯定不会再饿肚子了。

    “也不一定,天幕都说了,那里的贵族也会剥削黔首的粮食,不给他们留那么多。”黔首对贵族的印象:全不是好东西。

    坏透了。

    “要是全都成为我们秦国的土地,也不知道会不会分给我们?”有些兴奋,管别国的黔首过得如何,我们过得好就行。

    像圣武帝那般爱护黔首的性子,应该能有我们的份儿吧?

    “产粮区,专门种粮食给我们的,没有说分土地给我们。”你们怎么这都看不懂?太笨了。

    “啊?不分给我们?为什么不打下来啊?”失望,并且充满了军国主义色彩,这么好的土地不打下来,实在是亏大了。

    六国都打下来了,难道这些小国我们打不下来?

    军功授爵,不仅是授予爵位,还分田分地分钱财。

    “支持陛下把那些国家打下来!”我家儿子可是在军营里当个小伍长,肯定能立功。

    到时候分地,不要求分在我们村子附近,就去那些地方就成。

    什么漂泊他乡都是屁话,等我们在那里落叶生根后,那里就是我们的故土。

    唯有秦九韶看着那条滑动的评论‘那是封建时代最好的时代了,男女皆可出将入相,登顶皇座’,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那条评论滑动的离开了天幕的位置,才微微勾起了唇角的一抹笑容。

    真好。

    她算是开创了一个新兴的时代呢。

    不管未来如何,她将这条路给走出来了,未来只要踏着前人的路,也能够走到这条泥泞的小道上,与志同道合的人一同前行。

    天幕结束,但凡是上了天幕被天幕提及过名字的人,身边都聚拢了一批人的视线瞩目。

    最新出现的冯代荷,但凡出现在书院里,都承受着被书院学生炽热而崇拜的目光。

    关键是还不能不上课,学院里的学生,不似在家里养得那么沉默寡言。

    是真的敢跟老师开起玩笑来的,“老师,老师,你以后出海,能带上我吗?”

    我不想当大夫了!我也要出海,当典客。

    “不带。”一眼就看穿弟子们的表情在想什么,“安生学习,你们的使命更加重要,治病救人,功德无量。”

    “啊?老师,我觉得你那样更……霸气啊。”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到该用什么形容词去形容,只知道那种风格,让人向往、让人沉迷。

    “好了,该上课了,这也要等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一切听陛下安排。”她现在敢肯定的是,始皇陛下造船出海,定然不会有自己的份儿!

    只是这一点,冯代荷知道自己不能说,也无处可说。

    只能说,天幕来得不是时候。

    对于她而言,还不如没有天幕的那个世界,让她更多发展能力呢。

    如今……

    想了想,冯代荷又觉得也不算差劲到哪儿去,毕竟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子,因为天幕而靠拢在圣武帝身边。

    可能到时候的改革不会有太大的反对?最起码天幕里不少人的未来都过得不错。

    在黔首心里,圣武帝这个帝皇绝对是合格的。

    不,甚至是满分的!

    她是以前没有出现过,未来也可能不会再出现的帝皇,无人能及。

    在冯代荷心里,她认为,就连是自称始皇帝的……陛下,也不如。

    可惜,阿父不会听自己的。

    咸阳中的贵女贵妇这么多,是该默默联合起来了,为圣武帝的事业增添一份努力的光辉,是她们的荣耀。

    扶苏也是放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已经暗了下去的天幕,转过头又明亮的看向秦九韶。

    “夫人,你实在是,太出色,太优秀,太,太厉害了。”扶苏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夸奖夫人了。

    崇拜!

    眼睛满满的崇拜,一时间,那双眸子倒映着她,炽热而真挚。

    秦九韶一个斜眼瞥了一下扶苏,对他的这句赞美没放心上,“我也这么觉得。”

    她做到了,在这个封建时代,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做到了自己尽可能做到的最高点了。

    神情中那微微带着点满意的情绪,在权力漩涡中心的臣子们面前,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圣……廷尉丞在满意?满意什么?满意一年三季的产粮区?还是满意秦国的万国来朝?

    转念一想,若是自己站在圣武帝的角度,确实是值得骄傲满意的地方呢。

    “现在应该不少人会聚集在会稽郡,陛下,六国余孽指不定还蠢蠢欲动,是该将他们抓起来了。”

    “之前试图闯入长公子府刺杀长公子扶苏,泰山封禅回来路上,又试图刺杀您,真是胆大妄为、死有余辜啊。”

    秦九韶是个记仇的人,她让人私底下查了好久呢。

    那位大力士是从沧海君那里请来的,沧海君已经被她审问过一遍了,那些剩余的六国余孽又被抓了个遍儿。

    想要复国又没多大能力的韩国旁支宗亲、赵国旁支宗亲等六国旁支宗亲废物们被抓了不少,不过重点关照的项羽、项梁、张良等天幕上出名的人物,还是没抓到。

    为此,秦九韶觉得可惜。

    这都抓不住,想必会稽郡这么热闹,定会让人去分一杯羹,不然楚国、韩国何时才能复国?

    秦始皇早就让人盯着了,六国余孽死性不改,必定会出现。

    “我记得,有人说过,项羽似乎是重瞳?”秦九韶想起了历史记录,“力能扛鼎的话,必定天生神力,恐怕不好抓。”

    既然天幕已经说出来了,那说明秦始皇与下一任皇帝的继任,不会如历史那般充满了戏剧性的冲突。

    胡亥已被杀,下一任皇帝上位,不管是不是自己,都不会发疯得将秦国公子与朝臣全杀了个遍儿。

    不同历史条件下,项羽的作用没那么大了。

    “如若项梁愿意,我想招安项羽的可能性挺大。”楚国已灭国,项羽可以说是由项梁带大的。

    说是叔父,实则可以堪比阿父的地位。

    “项梁为了项羽的前程,或许愿意放弃复国,毕竟天幕已经呈现的未来,没有黔首士兵愿意跟着他们造反。”

    出色的将领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既然还没对秦国做出什么危害,那就招揽,以前六国的名士出入各国为将为相,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天幕说过,张良面若好女,之前韩国宗室见过他,还画了张他的画像。”秦九韶不是什么都没做的。

    秦国是她未来的秦国,为她的秦国清扫障碍,不算辛苦。

    “天幕说的嫁接,已让农家弟子去研究,没什么成效,但动物上有些成果,让马和驴杂交生下骡。”

    秦九韶本来打算跟他们说的,只是天幕突然来了,天幕结束后,没有忘记禀告此等好事。

    “公驴和母马生下的骡比较像马,公马与母驴生下的骡比较像驴,但相比马和驴,骡的优点也十分明显。”

    “首先,骡兼具了马的力气和驴的耐力,既能干重活,又能长时间劳作。”

    “其次,吃得少,好养活,性格好,比马温顺,比驴听话。”

    “最后,骡的免疫力更强,就是不易生病。”其实,还有一个重点,骡的寿命比他们二者都长,甚至能三四十年的寿命!

    堪比一个人的寿命了,人一生能买一头骡回去,足以够用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骡与骡不能生下骡,只能由马与驴杂交生下。”说到这里,秦九韶眼睛颇亮。

    “现在我们农家研究院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看看能否让个头大与不易生病耐生长的粮食杂交,生下一个个头大又不易生病的粮食!或者个头大和生长多的粮食互交。”

    秦九韶满是自信,对这一点颇为自豪,只要研究出来,我们又多了一高产粮食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听着秦九韶那话的大秦朝臣们眼睛也瞪圆瞪大亮晶晶的看向了她, 什么?还能这样杂交吗?

    只是……

    对朝臣而言,真的很难想象,粮食作物跟作物之间……怎么杂交?

    那, 那, 也生不了啊?

    顿时,亮堂堂的眸子像是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纱雾,有些灰暗了下来,这也是能研究出来的吗?

    太难了吧?

    公子扶苏绞尽脑汁都想不到自己未曾接触过的知识面, 有些迟疑的询问, “这,也能杂交吗?”

    “怎么让他们……杂交到一块?”旁人也满是迟疑的看向了秦九韶, 这已经是触碰到了他们的知识盲区了。

    秦?*? 九韶沉默以待, 对于这种问题,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见秦九韶不言, 以为是秦九韶也不懂, 官员们表示这事儿应该去问农家弟子才对。

    不得不说, 农家弟子还真是厉害得很, 这也能想得到?

    不懂的问题还是不要继续谈论下去,显得自己十分无知。

    这些东西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处理,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骡子吧?

    骡子这个东西……牲畜, 一听就很不错,耐力久又扛得住重量, 可以运用在运输军粮方面。

    驴啊?不多,但是现在可以圈养起来了!

    农家研究院那边也研究出了新奇的玩意儿,这橘子跟柚子似乎能杂交出果子?

    这就是嫁接吗?

    期待杂交出来的果子是怎么样的!对廷尉丞的崇拜又高了一个档次。

    若没有廷尉丞突发奇想的建议,他们还不能往这方面去思考去践行呢。

    只是介于现在果子还没有成熟,只是刚开花, 决定再等等,等果子成熟了,看个头和口感,再做宣传。

    农家弟子正打算试试其他的,比如野草和小麦、粟与高粱……等。

    要么用芋头、山药来试试?

    对哦,药材也可以试试。

    反正咸阳郊外有一大片土地被拨给他们做试验田了,不要浪费了!同样用各种历法来比较一下哪个更合适。

    《黄帝历》、《夏历》、《殷历》、《周历》、《鲁历》、《颛顼历》等六个古历,到底哪个更适合如今。

    不,应该说,哪个历法更适合种植粮食,得出的产量更高,更好。

    因为咸阳郊外的田地较多,农家弟子不只是亲身下阵,还请了不少农户前来帮忙翻地、播种等。

    墨家那边因为农家需要,又研发出了专门用于灌溉的水车与筒车。

    相辅相成,墨家觉得自己为农家研究耕种使用的农具,不管是灌溉还是耕地、播种所用,都觉得骄傲满满。

    自豪,我墨家就是这么出类拔萃。

    没有我墨家,耕种都得缓上些许日子,黔首们更劳累。

    什么攻城利器,我们墨家可不是只会这个!!

    “耕地的曲辕犁,灌溉的水车,现在看看播种的能有什么可以便利黔首的。”我墨家再接再厉,可不是那种只会躺在功德簿上歇息的人。

    比如只会嘴上功夫的儒家!

    墨家指指点点,如今我墨家在廷尉丞的帮助下,不断的招收弟子,不断壮大,颇有天下第一家的规模。

    我墨家可不能让廷尉丞失望了,如今距离廷尉丞登基还有数年之久。

    必须牢牢占据第一的位置,最起码保二争一(与农家比)。

    农家与墨家之间的合作与竞争,秦九韶注意到了,但挺赞成,有竞争才有动力,才能做出更大的成就出来。

    尔等加油。

    会稽郡。

    因为出海(淘金)热,不少人都聚集到了此地,让人造船。

    有些甚至还自个儿带来了工匠,毕竟太多人来了,本地的工匠早就被人请走干活去了。

    总不能让那些毫无手艺的人乱造一通吧?

    会稽郡的郡守满是高兴,最近脸上的笑容怎么压也压不住,认为自己这政绩不错,指不定很快就要调入咸阳了。

    嘿嘿嘿,感谢天幕送来的一波政绩!

    也因为这波人到来,上个月的财政收入又高了一大波。

    然后,就收到了来自咸阳的政件。

    郡守一开始还以为是来夸赞自己的,只不过打开后一看,嗯?六国余孽跑到他会稽郡了?

    有可能会出现天幕所言的扛鼎少年项羽?谋士张良?

    嘶?

    不对劲儿啊!你们两个怎么跑到我会稽郡来了?莫不是也在觊觎海岛上的金山银山?

    别的商贾权贵觊觎金山银山,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家族飞黄腾达。

    可六国余孽想要金山银山,是想要推翻秦国啊!

    那怎么行?

    嗯?这个叫做项羽的乃是重瞳?就这么一个特征吗?有些难度。

    而且能扛鼎的天生神力,想要抓捕,是有些难处呢。

    项梁?这个不错,抓住他的叔父,便能威胁到项羽了。

    张良这个更容易了,还给了张画像?

    面若好女?确实如此!

    偷偷召集人手,让人上街去搜!可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的逃跑了。

    一连好几天都没什么进展,郡守还以为是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来会稽郡。

    没来更好,免得自己要为此事负责。

    嘿嘿嘿,春风满面的继续自己的造船事业。

    开设的造船坊,收到一笔又一笔的大订单,全都是衙门开设,交的钱成了郡的财政收入。

    每天都去查一下账簿,今日又收到了多少多少定金!

    愉悦!

    直到半个月后,项梁落网,张良被抓,他才意识到……不是,你们真的来这儿了?

    你们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从会稽郡到咸阳可是有好大一段距离,如果要将他们两人送往咸阳,不用疑惑,半路肯定容易被人截走。

    这不,会稽郡唯有将此事写入政章上,让人连忙送入咸阳。

    王离带着一支军队前来,而会稽郡的郡守正在游说项梁。

    既然咸阳那边儿有意招揽项羽,那么他确实该从项梁这边下手。

    “项梁,你是个聪明人,天幕指的不过是未来未曾发生过的事情,如项羽般天生神力的将军,将来应该前途无量,只应该在这里陪着你一同共赴黄泉。”

    郡守相信,项梁是个聪明人,该怎么选,他应该清楚。

    “再者,有天幕指向的未来,你觉得六国的黔首会愿意跟着你们造反吗?”

    “还是会等待圣武帝登基,等着天幕所言的那个美好未来的到来?”

    想要造反,想要荣华富贵,也要看有没有人愿意跟着你们?

    项羽乃是你嫡亲侄儿,你愿意让他一起死吗?

    项梁确实是个聪明人,越是聪明的人,想的就越多。

    他不似项羽那般桀骜不驯,就算是复国,也会拥立楚王一脉为王,而非自己坐在王的位置上。

    坐在大牢里,项梁想了许多,楚国灭亡前,父亲与兄长就已经没有了。

    羽儿是在自己跟前长大的孩子,怎么舍得让他就这么跟着自己去了呢?

    项梁知道,侄儿现在在外面正挠头爪耳的想着如何将自己救出去之事。

    现在朝廷对羽儿如此重视的情况,定布下天罗地网,就算将自己救出去,还损耗了不少人手。

    再加上对自己和羽儿的重视,救出去了也要东躲西藏,甚至……还画了自己的画像通缉。

    跟在侄儿身边的人,都是他们项家的死忠啊。

    怎么忍心真的让他们断送了生命?

    兵仙韩信?也不过是因为没有他们家项羽而已,以他的羽儿神勇,指不定横扫四方蛮夷的是他家项羽呢。

    东躲西藏,未来的一生也要隐姓埋名,因为就算造反,大家也不会跟在注定失败的项羽身边。

    圣武帝光辉四耀,输给她并不丢脸。

    项梁在牢里就已经将自己给哄好了,决定让人叫郡守前来,他要给项羽传信欧。

    张良也在牢狱中,只是相对于备受郡守重视的项梁,自己反而默默无闻了起来。

    对我怎么就毫无拉拢之意?

    屡次见郡守来找项梁,张良看在眼里,同是六国余孽,二人却没多少接触。

    甚至可以说,并没接触,只是听过对方罢了。

    作为天幕上出现过的人物,张良即懊恼天幕碍事曝光了他,又自得自己不愧是自己,能流传千古。

    对于秦国,没什么好感,也不打算为秦国效力。

    只是,我不打算为秦国效力,和你们秦国是否需要我为你效力,又是两码事儿!

    张良有些不爽,感觉自己被小觑了。

    张良一直被关着,似乎就真的是被遗忘了那般,每日的饭食都是凉的,要么就馊了。

    有那么一瞬间,张良怀疑自己是不是步入了韩非的后尘了。

    韩非,姬姓韩氏,秦王嬴政对其著作甚是推崇,下令攻韩,韩王让其出使秦国,在秦遭到李斯陷害入狱,最后被迫服毒自尽。(源于百度百科)

    同是韩国之人,想必以自己的才华,指不定秦国上层贵族中,有人不乐意看到自己投奔秦国呢?

    如陈平、萧何、郦食其等?

    也不对,几人虽说被天幕曝光出来,那也是要多年以后才能爬到顶级权贵圈,现在还影响不到暴君嬴政。

    李斯?

    不应该,自己就算现在投奔秦国,也不会影响到李斯的地位。

    张良想不到,只当做是自己刺杀之事被揭穿了,准备将自己运往咸阳,明正典刑。

    他心里所想的暴君嬴政,并没有这个心思去针对他。

    项梁与项羽可以招揽,但张良的骨子里藏着傲,需要磨一磨他的性子才行。

    这会儿,在召见扶苏中。

    看着这身强力壮的身体,不像是羸弱不行啊,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将他的秦文帝生下来?

    “扶苏,朕让你喝的药,可有喝?”秦始皇怀疑扶苏阴奉阳违,是不是没喝药?

    不然什么效果都没有?

    不知道父皇为何召见自己的扶苏还有些疑惑的站在宫殿内,脑海里思考着自己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正在心里迟疑的想着要不要主动告罪,就听到了父皇的问话。

    扶苏:???

    “父皇,您说什么呢?”扶苏也是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了,已成家立业的那种,被父皇如此直白的询问,真的觉得尴尬。

    满满的尴尬压在心里头,脸上的疑惑又扬起,我喝了,父皇你干什么?

    余光还左右的瞥了瞥,担心被其他人听到。

    下一秒,又意识到此时夫人和百官都没在,心里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有宦侍在。

    “都过去一年多了,扶苏,你是不是,已经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年纪了?”自己在扶苏的这个年纪,都已经有十几个孩子了。

    就算是攻打六国期间,也不耽搁自己生孩子。

    想起了天幕所言的隔代子孙差距遗传,自己和大父(赢柱)的子嗣那么多,曾大父(嬴稷)和阿父(嬴异人)的子嗣这般少。

    如果说是年纪的差别,那更不应该了,曾大父比后代几个君王都长寿呢。

    不也只有两个皇嗣吗?

    莫非,就这么固定了?事在人为,自己也没少让扶苏喝药吧?

    “父皇?”扶苏惊呼,父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吗?

    “嗯,很难回答吗?日后要多修生养性。”秦始皇给予建议,别总沉迷女色,总要让自己身体养好。

    “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将秦文帝生下来,知道吗?”秦始皇的脸色十分严重,不然他大秦江山还怎么延续下去?

    在他的潜意识中,女子为帝不过是一场意外,唯有秦九韶才如此。

    以后会回归正轨,看他现在朝堂上只有秦九韶一位女官就知道了。

    秦九韶要如何培养,那是秦九韶之事。

    “父皇,儿臣,儿臣心中有数,这个,您就别催了。”催生这种事情,一般男人都不爱听。

    主要父皇不只是催生,还怀疑自己的能力,身为男人,哪个喜欢听?

    扶苏不喜欢听,更觉得父皇说得甚是尴尬,怎么能如此怀疑自己呢?

    “是吗?你的心中有数,是如何数?喝药了吗?”秦始皇也板着脸十分认真,带着点训斥的口吻。

    此事还要自己去追问,楚姬(扶苏之母)是真的不合格!

    “喝了,儿臣喝了。”扶苏也是认真应声,“我,儿臣会努力的!父皇,您能不能就不追问这个了,顺其自然。”

    “既然天幕说了,那么秦文帝就不会不出生,天意自有安排。”扶苏也不是对自己父皇一无所知的,就比如此事,知道该如何回答才能顺了秦始皇的意。

    一句‘天意自有安排’,令秦始皇的话给戛然而止的阻住了。

    抿着唇,直接挥手,让他走吧。

    蠢货儿子!

    至于跟圣武帝谈及这个?还是让楚姬去吧。

    楚姬知道自己拿了这么一个任务,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对自己儿媳将来能坐在皇位一事没有多大的反应,比起自己儿子被假诏赐死,那都是小事儿。

    而且,儿媳不是为了扶苏才造反吗?

    造反坐在皇位上,也拒绝纳男宠,一心为了秦国而发展,后来皇位还交给了扶苏的儿子,自己的孙子。

    自己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吗?

    尚且,楚姬知道身为一个女子,能坐在皇位上,那是有多大的魄力才能办成的事情?

    让女子自己站起来,不知为何,楚姬就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莫名的激动起。

    可深究下去,楚姬又不敢,只能够以崇尚的目光去看待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是除了宣太后外,自己仰望的女子。

    如果换做自己,别说是成为圣武帝,就是成为下一个宣太后,自己也没这个能力。

    太厉害了。

    可陛下的命令,她又不可能不听,唯有宣秦九韶入宫,好好……聊聊??

    秦九韶正在忙呢,忙着清扫青楼一事。

    女闾乃官方设立,可私底下也有不少青楼打着旗号,祸害女性。

    蒙舒带领着好几支来自安保学堂的学生们作为军队,出任务清扫不规范的女闾,统统清除干净!

    清扫过后的女子被安排进了工坊,自己挣钱自己花,想要嫁人,又安排相亲。

    看似短短几句话,可解决下去,还得忙碌呢。

    既然天幕说了,做了,那么自己就不能够落于人后。

    收到宫里传来楚姬要召见她的消息时,正考虑着清扫完了咸阳的不规范青楼后,准备前往哪几个郡。

    这是自从天幕曝光秦九韶乃圣武帝之后,楚姬第一次召见秦九韶。

    因为面对秦九韶时的心情不一样了,在楚姬看来,她就是圣武帝,能够与秦始皇并列排行的人。

    “母妃。”秦九韶笑盈盈的走上前,温婉中带着点爽朗,很符合秦国女子的性子。

    楚姬也是乐呵呵的朝她招招手,“九韶来了,来母妃宫里,不用那么客气,来来来,快坐下。”

    什么催生,楚姬才不做这种事情呢。

    一切都顺其自然,若是九韶不乐意,那自己说再多也是屁话。

    反而遭到秦九韶的厌烦,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这些事情,还是要靠扶苏去努力,想必陛下也跟扶苏说过了,自己就不多费口舌了。

    “听说你最近在扫女闾?”相对于探讨生育的问题,不如谈谈外边儿的事情。

    自从入了咸阳宫,楚姬就没有出宫门的机会了,一切都是按照自己对以前的怀念去度过孤苦的日子。

    “是啊,天幕所言,如若我们不去做,会落人口舌。”一切都推向天幕,而非我想做,是天幕想让我去做。

    不管是面对谁,秦九韶都不会让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那倒也是,难吗?阻碍大不大?”楚姬随之点点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可以看得出来,楚姬是好奇。

    “阻碍自然是有,断了别人的财路,不只是阻碍,还有记恨和报复。”秦九韶没有隐瞒,直白的道。

    “啊?那万一有人报复怎么是好?”楚姬一听,有些担忧,神情都微微皱了起来。

    整日无所事事不必劳心的楚姬只需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看起来丰腴美韵,担忧起来时,甚是惹人喜爱。

    看得出来她的真诚,是真心在担忧她们是否会被人报复。

    “母妃,当天幕指出大秦差点二世而亡而被人力缆狂澜时,长公子府就已经是有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这时候再去担心,已经太迟了。

    秦九韶没有单指自己,让人刹一听还以为是公子扶苏力缆狂澜了呢。

    楚姬却知道,一切忌惮的源头在于自己面前此人。

    “九韶,真是辛苦你了。”拉住了秦九韶的手,别人都看到了她的荣耀,只有她知道,那样可辛苦了。

    还要去防备别人的刺杀、下毒。

    而且,楚姬是真的觉得秦九韶伟大极了,那才叫真正的为国为民。

    “还好,这算不上什么辛苦。”尚且,她还颇为喜欢做这些事情呢,觉得很有成就感。

    楚姬不懂,楚姬疑惑,楚姬赞赏,楚姬崇拜。

    内史郡的某县,蒙舒正带着二公主嬴嘉曼、流光及安保学堂的女学生——如今的士兵们前往清扫这些不规范的女闾。

    清扫比较容易,直接上门抓人,解放这群被压迫的女性们。

    后续比较麻烦,要给她们重新找回生计,再加上可能会有人在背后蛐蛐她们。

    所以,一般都是带走,不让她们在本地继续生活下去。

    当然,若是有女子提出自己想要归家的想法,她们也会让这些女子归家,并给予了工坊的工人名额,进厂当工人。

    一个一个县去清扫,后续工作忙得很,二公主嬴嘉曼和流光可谓是忙疯了,同时也将能力给锻炼出来了。

    不规范的女闾里,一堆女子聚集在了一起,挤成一团。

    “她们说,给我们重新找个工作,是,是圣武帝的人……”就算是不规范的女闾,也能看到天幕。

    或许不能每一次都看到,但圣武帝差不多次次都提及到了。

    尤其是上一轮因为女闾被清扫的天幕,老鸨还将她们聚在一起训话了一顿。

    “那就听圣武帝的!圣武帝不会害我们的!”另外一个女子很相信圣武帝,能培养出女相女将女学生女郎中的圣武帝,肯定是对我们女子好的。

    “我要走,我不要回家,回家,指不定又要被卖一次。”是被家中老父亲卖到女闾来的,回去的话,肯定又要卖一次。

    如果女闾没有了,定然会被卖给其他老光棍当媳妇。

    她不想。

    “公主不是说了吗?会给我们重新找一份工作,会给我们相亲,找男人,如果不喜欢可以自己一个人。”她觉得这样挺好。

    “听说,那边那个,就是流光吧?我刚才听到有人喊她了。”其中一个女子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跟其他人分享。

    其他女子听到是流光时,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亮晶晶的看向了那边那个方向。

    是流光丞相?

    “我,我听流光丞相的!”她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主见,在家听父母的,在女闾听老鸨的。

    现在出现了一个来自天幕的人物,天幕说过,流光丞相对黔首好,还做过那么多为国为民的事情,肯定是为了我们好。

    “我,我也不懂什么,那,那就听流光丞相的。”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我不记得了,但流光丞相还是记得的。

    “我,我想回家去……”有个小姑娘揪了揪自己的衣服,她还是想回家看看,她想阿父阿母了。

    “那就归家,没有强迫谁的意思。”流光十分温和,要的是清扫这些欺压女性的人,得抓起来以就正法。

    流光在面对受害者与压迫者的态度完全不同,尤其是看到有些女子身上全是伤时,恨不得一鞭子将这群狗东西全部打死。

    内史郡这么多个县,让她们忙碌了挺久。

    但不会停下脚步,往西而行,老秦人的地盘,先清扫干净。

    秦九韶十分放心的将此事交给她们几人去办,至于会不会被人参一本?

    当我这个廷尉丞是水货吗?知不知道我头顶‘未来圣武帝’的含金量?

    人不培养,是不会成长的。

    只不过,从宫里回来后,就看到了坐在自己院落里失神的扶苏,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偶尔摇摇头,偶尔揉揉脸……

    你崩人设了,扶苏,你知道吗?

    “怎么了?陛下又给你安排了什么难做的任务了?”秦九韶心情还不错的坐在旁边,开着玩笑。

    “父皇,又催着我喝药了。”扶苏真的对中药‘过敏’了,每天都喝,喝到他都要吐了。

    “扶苏,你要相信天幕,相信命!天幕说了,你注定子嗣艰难,就不要去折腾了。”将心思放在这些地方,定然是政务太少了。

    扶苏沉默,这话我也跟父皇说了。

    “这样吧,映珠跟着瑶光走了,流光也出去了,你之前就在我身边帮忙处理一下政务。”太闲了就会想七想八,都怪我安排的事务太少了。

    “成。”扶苏也觉得自己跟夫人学,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吧?

    于是,半个月后——

    秦始皇有些担心自己长子因为自己的催生而弄得精jin人亡……

    “扶苏,你还是节制点吧。”秦始皇觉得自己真的好忙又好烦,国务操劳也就罢了。

    扶苏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要自己这个老父亲操心。

    扶苏:???

    扶苏又再次被留了下来,像是被留堂的学生,接受老师最严厉的拷问。

    听到父皇这句话的扶苏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我最近跟着夫人学得不够好吗?

    夫人都夸赞自己处理政务井井有条,是她教过最出色的弟子了。

    秦九韶:当然,我也没收过其他弟子。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最近该多歇息。”秦始皇心里叹了口气,不省心啊!

    【大家好,我又来了,我们《大秦帝国》这部剧快拍完了,欢迎期待上映。】

    【今天给大家讲讲我们秦文帝,一个外表纯良无害,实则精于权谋的君王。】

    【关键是在当时,朝臣们都觉得秦文帝是朵高洁无瑕的白莲花,可见我们秦文帝多会演。】

    【秦文帝,出生于秦历前五年,从小被圣武帝要求能文能武,不仅学习刻苦,还甚是聪明。】

    [这么快拍完了?那就真的有福了,我还以为今天主播又去哪儿玩呢!历史粉闻风就来了。]

    [终于讲到我秦文帝了,我黑心汤圆秦文帝,外软内黑、外柔内刚、仁厚表象下暗藏铁腕。]

    [原来也有人跟我一样,是秦文帝的粉丝?我以为就我一个人比较独特。]

    [主要是以前喜欢上一个演员,她刚好演过秦文帝,我就喜欢上秦文帝了,我想应该也有人跟我一样吧?]

    天幕下的秦朝官员们,听到天幕亮了响了,停住脚步,抬头仰望。

    只是,这次的天幕一出场,就如此炸裂。

    秦历前五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我记得好像天幕说过, 秦历是从我们陛下灭六国大一统那一年开始算起吧?”有位官员窃窃私语的压低了声音,与其他人分享道。

    不过,这个分享好像大家都没有忘记呢。

    “我也记得是如此。”圣武帝还自称秦二世, 坚决不承认胡亥登基呢。

    诸位官员就还在咸阳宫, 尚未出宫,纷纷走到了一处屋檐下,尚未那么炎热,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 欲言又止。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 秦历前5年,廷尉丞似乎是生下了一个小孩吧?”其中一名官员犹豫的开口。

    知道秦九韶是圣武帝, 大家早就对秦九韶明面上的事情了如指掌, “对, 那还是公子扶苏的嫡长女呢!”

    “所以, 秦文帝是已经出生了?”官员迟疑着, 他想说:秦文帝就是公子扶苏的嫡女?

    “看天幕的意思, 已经出生了, 没有第二个了……”官员们隐约还记得,陛下好像之前还催生呢。

    公子扶苏这段时间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有点憔悴??

    秦始皇跟扶苏也站在宫殿前看着天幕, 而后,转过头看向扶苏, “秦历前五年,是什么时候?”

    “父皇,天幕说过啊,大秦统一六国的那一年为秦历元年,秦历前五年, 就是大秦一统六国前五年啊……”扶苏以为是秦始皇忘了,回禀道。

    秦始皇淡淡的瞥了扶苏一眼,感觉扶苏的脑子的确不够灵敏。

    “秦历前五年,你府邸上,有谁生了子嗣?”秦始皇不死心的问道。

    他其实已经明白了,秦文帝不是扶苏的嫡子,而是扶苏的嫡女。

    “有,是夫人,廷尉丞,生下了嫡女琼枝。”扶苏说完的下一秒,已经反应过来,秦文帝,琼枝?

    那神情中的错愕,显然呈现在秦始皇面前。

    “才反应过来?”秦始皇冷哼一声,有种被天幕耍了的感觉。

    可又知道,天幕从未告诉他,秦文帝是个男的。

    也从未误导过他,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潜意识的认定秦文帝是个男子。

    有一种自己错了的羞耻感,神色颇为冷漠,里边儿掺杂着丝丝的尴尬。

    “父皇,儿臣确实才明白!”扶苏愧疚低头,下一秒又反应过来,“父皇,既然秦文帝是琼枝,是不是我就不用再喝药了?”

    扶苏对喝药这件事情充满了心理阴影,实在是太难喝了,效果也一般,至今都不见有什么成果。

    秦始皇瞥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冷淡,还有丝丝的恨铁不成钢。

    “继续喝。”也不想想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憔悴得像是被人榨干了那般。

    实在是太……不中用了。

    【秦文帝琼枝,从小能文能武,三岁就开始学武扎马步,五岁读文学字,简直就是卷王中的卷王。】

    【看得出来,我们圣武帝望子成龙……不,是望女成龙,鸡娃家长第一名!】

    【十年寒窗苦读,更何况不是寒窗,豪华的老师团精英教育,养出来的孩子能是个废物吗?】

    【圣武帝不似秦始皇,将孩子交给老师就算了,圣武帝可谓是时刻注意着秦文帝的学习情况。】

    【圣武帝知道,自己之后唯一的继承人便是秦文帝,可不能让别人给带歪了。】

    【哈哈,这里指的是扶苏,秦始皇这么放心将扶苏交给儒家的淳于越,也不怕淳于越将他给教坏了?】

    【哦,不对,根据史料记载,除了淳于越,还有法家的李斯?可惜,李斯太忙了,他的重心在秦始皇与朝政上,扶苏又不是个主动型的性子,自然就更偏向于淳于越。】

    【十三岁那年,秦文帝的父亲扶苏被秦始皇贬至上郡,在边疆监军。】

    【对于秦文帝而言,扶苏这个父亲不算亲近,只是有些担心母亲和自己的未来,在圣武帝之前,一家的命运大多数系在男主人身上。】

    【扶苏被秦始皇厌弃,说明下一任帝皇不会是扶苏,其他公子上位,全看如今的宗室过着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会儿的秦文帝,还没想过自己的老母亲圣武帝野心勃勃,只想着将来其他兄弟继承了府邸和钱财,自己该带着阿母往何处去。】

    【那会儿的学堂和医院已经建起来多年了,想着这也能让阿母安稳的过下半生了。】

    【十五岁那年,圣武帝带着她前往上郡,谁知刚去到上郡,老父亲自刎的消息传来,而后咸阳传来长公子府全家被新帝胡亥赐死。】

    【这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是晴天霹雳的家庭巨变,刚在心里接受了这件事情的发生,发现她的阿母摇身一变,成为造反的头头。】

    [小小个儿的胖琼枝在扎马步,一个Q版的小人儿在我脑海里晃悠了,真可爱。]

    [鸡娃教育第一人,也不算吧?孟母三迁,还有其他很多类似教育,对孩子严厉教育的也挺多。]

    [有圣武帝盯着,秦文帝想长歪也难。]

    [精英教师团,哎哟,要是换做我,早就叛逆期了。]

    [别小看我们圣武帝的教育,后来担心秦文帝早恋,还给秦文帝安排了七八个仙人跳,让她再也恋不起来。]

    [主播每次都要Q一下我们公子扶苏,可以看得出来是真看不上我们公子扶苏啊!]

    [扶苏是真配不上我们圣武帝,不仅是我们圣武帝的正宫,还是唯一!太不该了。]

    [我看野史记载,圣武帝不是没有男宠啊,不知道是哪本书写过的,我看过,不是小说,是真的野史。]

    [李斯哪儿看得上扶苏啊,我们李斯想要巴结讨好的是秦始皇,有了秦始皇,还能没有未来吗?更何况李斯可是比秦始皇年长十几二十岁呢,等到扶苏成长起来当上皇帝,李斯早就去世了。]

    [哈哈,前面的那个,谁知道秦始皇驾崩得那么早,根本就没遗传到战国大魔王嬴稷和赢柱的寿命。]

    [秦文帝应该不会认为她母亲是娇柔需要保护的弱女子吧?能当个严母的女人,在自己孩子心中都是强势又能干的存在,没有什么可以打倒她的。]

    [秦文帝早就知道圣武帝私底下的动作了,既然要培养孩子,就不可能将孩子一直呵护在自己的臂弯中避风,不经历风雨怎能遇见彩虹?]

    [是圣武帝没有瞒着秦文帝,在此之前就已经开始将手里面的势力慢慢的展露在秦文帝面前了,古人的十三四岁,已经是我们现在能成婚的二十多岁三十多岁的心智了。]

    [主播用的是春秋笔法,不这么说,你们感兴趣吗?真是的!]

    [主播,就这么讲,我爱听,我们秦文帝可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有的不是力气和手段。]

    [哈哈哈……]

    天幕下,朝臣们看着后世人对秦文帝的评价。

    三岁学武,五岁学文?

    没想到,圣武帝……咳咳,廷尉丞对自己的子嗣这般严苛?难道从那时候开始,就打算有了这等心思?

    看了看跟他们站在一块的秦九韶,诸位官员又觉得不应该吧?那时候大秦都尚未统一六国,再加上生的只是个嫡女,哪敢这般心思?

    不过,Q版是什么?

    虽然不懂,但联系上下文之意,又似乎是想象成一个胖乎乎的小奶娃在扎马步?

    嗯,确实有些可人儿。

    不过,天幕说的这些,他们都知道了。

    秦历八年,公子扶苏因惹恼陛下被贬至上郡。

    秦历十年,陛下第五次东巡,驾崩于沙丘平台,胡亥联合赵高、李斯矫诏上位,而后假诏赐死扶苏,又杀了诸多兄弟姐妹……

    哦,不,胡亥不是陛下血脉,是诛杀了公子与公主们!

    紧接着圣武帝打着公子扶苏的名号造反,这些我们都知道了,天幕,快说些我们不知道的吧。

    只不过,圣武帝对秦文帝的教育方式,我们是不是该学习一番呢?

    担心秦文帝早恋,还给秦文帝安排了七八个仙人跳,让她再也恋不起来??

    早恋是什么?仙人跳又是什么?

    被嫌弃的扶苏摸了摸鼻翼,目光?*? 偷瞄了一下秦始皇的脸,想要看看父皇是什么神情。

    自己的儿子被嫌弃,秦始皇没多大的感想,因为他自己也在嫌弃。

    哎,不争气!连后世之人都知道他不中用。

    还不如在家里生孩子……也不对,生下的孩子除了那个秦文帝,也没一个中用的。

    你说,还能做什么?

    上到权贵,下到黔首,都被圣武帝培养孩子的方式给惊讶到了。

    “原来,圣武帝对自己的子嗣这么严格的吗?”权贵们纵使不知道公子扶苏的嫡女叫什么,但琼枝这名,一听就应该是个女子。

    再加上圣武帝的府邸大抵有什么人,都打听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她膝下有一女,秦历前五年所生。

    名字是查不出来,不过现在天幕已经告知了,琼枝,秦文帝。

    不少豪门贵族培养子嗣都很严格,所以圣武帝培养秦文帝如此严格一事,只能说是同道中人。

    远没有秦文帝是个女子的消息让人来得震撼,“秦文帝也是女子?不是说是公子扶苏的嫡子吗?”

    “就算没有嫡子,公子扶苏不还有其他子嗣……哦,都被杀光了,那太可惜了。”想要找个庶子出来继承都难。

    “都是女子为帝了……”皱眉,这成何体统?

    总有不少人不答应,还以为仅是一个圣武帝过度一二,等权力回到秦文帝手里,此事作罢。

    谁知道,圣武帝竟如此冒天下大不违,将皇位传给一个女娃娃?

    下一任仍然是个女帝?这些女人岂不是要爬到我们头上来了?

    “秦文帝怎么会是个女的呢?”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勉强接受圣武帝的存在。

    下一任帝皇秦文帝,是个品节高尚的明君,一听这形容,想必是个男子吧?

    女子怎配用得上白莲花这个词呢?

    谁知道,真就如此……毫无体统。

    “既然下一任仍是女帝,家中的闺女,就该培养起来了。”没有胆量去反抗,也更不敢去联系六国余孽。

    时代的潮流既然如此发展,总不能够罔顾自家家族的未来前程而不理吧?

    对下一任帝皇又是女帝不满又敢有点小动作的,就真的在私底下偷偷准备。

    想必陛下也不乐意看到吧?

    万一下一任秦文帝生产子嗣时驾崩了呢?对一个国家来说,那是多严重的事情啊!

    黔首对男帝还是女帝的事情并不发表任何意见,甚至觉得跟自己关系不大。

    只要坐在皇位的那个人能让自己家过得安稳,勉强能填饱肚子,不冻死,就是皇位上坐着一条狗,也举手赞成。

    唯一就是惊讶圣武帝对秦文帝的教导,“原来要当皇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三岁就开始扎马步了?”

    “才刚学会走稳没两年,能扎马步吗?难道不应该三岁学文,五岁学武吗?”也有人提出疑惑,跟自己所了解的常识不一样啊?

    “圣武帝能这么培养,自然有圣武帝的道理,不然为什么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是皇帝?”你懂什么?都要听我们圣武帝的。

    “你培养出来的孩子,能跟圣武帝培养出来的孩子一样吗?我也要跟圣武帝那样培养我的孩儿。”

    说完,又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可我也不认识什么官吏能教我家孩子读文学字啊……”

    “不是有医学堂吗?听说过不久就要来我们县里了。”说起来,我们也可以将孩子送进去,不就是闺女吗?

    圣武帝是女的,秦文帝也是女的。

    我家闺女也是女的,这不恰巧合适吗?

    “人家只收女学生。”谁不知道圣武帝名下的医学堂之威名,学的都是真材实料。

    毕业就直接当上坐堂郎中,能给人看病,每个月有月俸。

    唯一缺点就是只收女学生!为什么?难道男孩就不配吗?

    “人家收的是女学生,将来是为了给孕妇接生,谁要男接生婆?”呸了一声,换做你也不乐意啊!

    “那,不当大夫不就行了吗?”我儿子将来去当官,当小吏,也是值得培养的啊!

    “那人家为什么要培养你儿子?闲得没事儿干?”冷笑,瘪嘴,嫌弃,有些人就是自以为是。

    “好了好了,又说这个,你们没听腻,我都烦了。”总说自己儿子如何如何好,人家就不要男学生,有什么好吵的?

    说起这个来,大家都会不约而同的转移话题,因为这不是自己在私底下聊多了就能改变的事实。

    更何况,那是未来圣武帝的学堂,谁敢跟圣武帝闹腾?

    那不是找死嘛。

    “原来这么严格才能教导出有出息的孩子呢。”能坐在皇帝位置上的孩子,自然是算得上有出息了。

    天大的出息呢。

    “难怪我家孩子整天就知道在田边露着屁股跑,肯定是打得少。”在他们看来,教育严格就是多打的意思。

    那得好好跟着圣武帝学了,既然教不来儿子,就让女儿从小开始扎马步学习。

    等什么时候县里有学堂了,第一个送闺女去上学堂。

    长公子府的其他姬妾们,有些咋舌的看着天幕,什么?下一任的秦文帝不是公子扶苏与夫人的嫡子?

    而是嫡女琼枝?

    脑海里回忆了一下自己对琼枝的记忆,对琼枝似乎并没有多大的记忆。

    以前遇见过,也不过是个乖巧的小姑娘?

    嘶——

    秦文帝吗?三岁学武、五岁识文?

    不愧是圣武帝,对自己的子嗣要求如此之高,我不如也。

    公子扶苏的庶长子秉文之母青姬有些神色晦暗的看着天幕,我儿秉文和整个府邸的人,都被胡亥给杀了?

    该死的胡亥,如若非他,我儿秉文指不定能成为下一任帝皇!

    皇帝的位置,怎能继续由一名女子坐呢?

    只是,如此严厉教导出来的孩子,我儿秉文实在是远不如也!

    自己又不知道能用什么方式来帮助秉文,唯有祈求上苍保佑,万一陛下并不应允呢?

    之前陛下还让我家秉文入宫学习,不就是看中我家秉文乃长子的身份吗?

    难道公子扶苏也乐意将皇位传给琼枝那丫头,也不留给我们秉文吗?

    【秦文帝琼枝十五岁那年跟着圣武帝造反,别看我们琼枝年纪小,不管是管后勤还是管民生,那也是学得有模有样。】

    【我们琼枝的精英团老师又开始变了,瑶光、刘邦、陈平等人手把手教她,纸上学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在战场上是进步最快的。】

    【管后勤,不只是管粮草,还有武器装备、马匹等,都要合理分配,除此之外,还得去筹备。】

    【后勤的东西不会凭空出现,得自己去筹备,就考验到我们秦文帝的能力了。】

    【有时候甚至军资不够了,怎么买?有时候有钱也没不到的情况下,该如何处理。】

    【这一点,瑶光就是很好的老师,常年在外经商,这些问题时常能遇到。】

    【可以说,只要不是蠢人,在如此庞大的精英团下学习的人,耳濡目染,肯定能成为一名栋梁之才。】

    【等到快与项羽军队决战时,圣武帝又留了一个郡,将秦文帝立为郡守,让她先管理好一个郡。】

    【只不过,圣武帝不只是将一个郡留给秦文帝,还送给了她不少美男子。】

    【丰神俊朗、娇柔温和、风流倜傥、仙风道骨、美如冠玉等等诸多风格迥异的男子,不断的出现在秦文帝身边。】

    【包括但不限于英雄救美、一见钟情、穷追不舍、欢喜冤家的方式,次次都能让秦文帝翻个大跟斗!被骗了。】

    【这不,直到她被立为皇太女,太女东宫又出现了不同风格的男子,不为金钱权势低头的小白花,哎呀呀,可见我们圣武帝是多怕秦文帝成为个恋爱脑啊?】

    [我要是有这么多的优秀精英团老师,肯定能学得飞上天。]

    [十五岁在古代已经不算年纪小了,古代十四岁及笄,已经成年了,甚至有些已经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呢。]

    [秦文帝也算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出场就是镇压其他同龄人的存在,不然怎么配当下一任储君?]

    [我瑶光超厉害的,简直就是能文能武的全能型人才,管理后勤也是妥妥的,没有她,圣武帝的步调都得慢几步。]

    [秦文帝十几年的苦读与锻炼身体,身强体壮又饱读诗书,加上跟瑶光等人的学习,管理一个郡不手到擒来?]

    [哈哈,圣武帝真的好损,这种仙人跳情况下,以后还会相信男人,相信爱情吗?]

    [爱个mmp情,个个都是骗子,不是冲着郡守的身份和钱财就是个细作,秦文帝都被骗惨了。]

    [别把秦文帝说得那么不堪,我们秦文帝只是一开始被骗了两回,后面都是在演戏而已,只是想引出幕后主使是谁。]

    [能骗到秦文帝两回的那两位已经算是莫高的赞赏了,那可是秦文帝诶。]

    [我记得有位就是绿茶小白花,秦文帝如此白莲花就是从他身上学的,看似软弱无害,实则满肚子心机。]

    哦,早恋就是爱情?仙人跳就是各种欺骗?

    秦朝的人表示我懂了。

    但是,也不至于要用这种方式来对待秦文帝吧?这是让秦文帝学习什么?

    不要被男人骗了?一心发展秦国?

    某些比较疼爱闺女的权贵富绅随之点点头,有些受教了,“这个,我们也能学习一二。”

    “莫要让孩子过于天真单纯,这不是在保护她,而是在害她。”毕竟当父母的,不能够一辈子守在孩子身边。

    “不只是闺女可以学习,儿子也要学习才对,别被女人给骗了。”既然女子被培养起来,那么指不定就有女子专门用于欺骗钱财,夺取家产。

    这不,天幕过后,不少少男少女都过得苦不堪言,被骗得连夜连夜的睡在枕头上哭泣。

    其他朝臣也惊讶的看向了秦九韶,带着疑惑和震惊,“廷尉丞,怎么想到用这个方式来教育秦……孩子的呢?”

    实在是忍不住,从来都没见过其他人用这种方式来教育孩子的。

    男女之情,也算很严重的一件事情吗?

    “防范于未然而已。”秦九韶笑了笑,十分轻描淡写的道。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识过恋爱脑的危害性有多大,毁掉一个小家是小事儿,有些人甚至能为此毁了一个国家,害了黎民百姓。

    看了电视剧很多的秦九韶表示,这很严重,得先防范起来。

    若是真有恋爱脑这种东西,她就将这个根给连根拔起。

    恋爱脑有什么好的,还不如事业脑强。

    最起码大秦江山不会辜负她,男人就不同了,他们拜金,想要人脉、金钱、势力,然后再谋财害命,还表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

    远在各地的公主们同样也是望着天幕,有些瞠目咋舌,似乎不太了解为何圣武帝要这么做?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理解,但尊重,为了表达自己对圣武帝的尊敬,“圣武……大嫂做得真对!”

    对在何处?对在……秦文帝以后定然不会被其他男人骗了,能一心发展秦国!

    秦始皇倒是赞赏式的点了点头,确实有这方面的考虑,不过秦九韶做得不错,能想到这一点的忧患。

    公子扶苏:也,也不至于吧?

    只不过,扶苏还没说出口的话,偷偷瞄了瞄自己父皇的方向。

    发现父皇的神情中,似乎对此事颇为赞赏满意,也就不再多嘴了。

    想着当帝皇的考量是不是与自己的不一样,要联想到更遥远的未来。

    只不过,这样一来,可就找不到真心之人了啊。

    “你以后,莫要干涉廷尉丞教导孩子一事。”秦始皇是多么聪明灵敏的人,一看扶苏的这张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哼,能当上皇帝了,还要何真心?

    真心算得了什么?

    难道朝臣对大秦就不真心了?自己对大秦就不真心了?要后宫一女子的真心有何用?

    同理,身为秦文帝,要一后宫男子的真心有何用?

    【秦文帝选择的郡乃位于东部沿海的东海郡,位于会稽郡的北部,与会稽郡相邻,沿海地带,大家能想到的是什么?】

    【出海捕鱼、晒海盐、港口通商,可以说沿海地区的发展更为便利,对于中部地区的其他郡县而言,条件更为优越。】

    【且秦文帝的管理方式和发展方式,可以延伸到周旁的其他沿海郡县中,为了能让其他郡学习,还不能依赖朝廷,得秦文帝独立发展。】

    【秦二世圣武帝登基后,秦文帝仍在东海郡为东海郡黔首们的生计埋头苦干中,圣武帝三年,才被调回咸阳。】

    【秦文帝调回咸阳时,东海郡的黔首已经有了谋生的工作,出海的船只也造了不少,同时生态环境被破坏,又植树造林为后代提供可持续发展。】

    【圣武帝五年,秦文帝被立为皇太女,这皇太女的位置一坐便是二十五年。】

    [天下岂有四十年之太子?秦文帝坐的时间算少了,才二十五年,而且板上钉钉,又没有其他人跟她竞争。]

    [这就是独生子女的优越性,就算坐三十年、四十年的太子,秦文帝也不慌,上面有圣武帝顶着,她还不用整日忧虑秦国该如何发展呢。]

    [秦文帝算悠闲的了,大事不用她把握方向,小事又有昭勋阁十八功臣干活,还有时间纳面首呢。]

    [那叫纳妾。]

    [是面首,妾室是要给名分的,那些面首可没有名分,隔三差五的就换一波,肯定是被圣武帝的仙人跳给玩坏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