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抵达台北后, 权至龙就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台北场演唱会的准备中。

    这一次演唱会,从11日至13日,连开三场。

    13日晚上, 准确地说是14日凌晨, 权至龙卸掉妆发, 回到酒店时,金胜昔正坐在套房的客厅里看书。

    她面对着门坐着,权至龙刷房卡的声音一响起,金胜昔就已经站起来走到了门边。

    “闪闪~”

    看到还没睡的金胜昔,权至龙一点都不意外,像没骨头似的靠过去抱住她,嘴里黏黏糊糊地说着, “好累啊,而且你都没来看我。”

    嘴上这么说着,可权至龙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怨气,全是想让金胜昔疼疼他的撒娇。

    台北的三场演出,金胜昔和权知予全都没到现场,只是在下午彩排时陪着权至龙吃了晚饭,就回酒店了。

    因为权知予已经形成了一套非常规律的作息习惯,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她的思想和身体上都已经适应。

    不论是权至龙还是金胜昔,都希望权知予在成长阶段能保持住这个习惯,至少将来能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所以, 既然不是首场和终场那样的特殊场次, 他们还是选择让权知予能留在酒店,按时睡觉。

    至于金胜昔则是因为定好这周要看完的文献还没看完,所以也没去。

    金胜昔自然知道权至龙的用意,抬手呼噜呼噜他洗完之后还来不及吹得全干的头发,“辛苦了,头发怎么没吹干?”

    “肯恰那~”权至龙双手搂着金胜昔的腰,抱着她往里走,不甚在意地说,“现在是夏天,一会儿就干了。”

    “这样不行的!”金胜昔顺着权至龙的动作往后倒退,不赞成地说,“夏天晚上的风也很大,而且你的头发本来就很难干,就这么一直湿着容易头疼。不是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吗?”

    烫染过多,特别是漂过的头发,因为毛鳞片受损,总是比正常头发要干得慢,所以哪怕权至龙的头发很短,但要想吹干也得花些时间。

    从前活动的时候,权至龙就不喜欢吹头发,因为耗时,而且还热。

    后来休息的这几年,不再折腾自己的头发,还有金胜昔每天监督着,权至龙总算是能每次洗完头认真吹干头发了。

    不过这次再度回归后,权至龙那不爱吹头发的毛病又有点故态复萌了。

    有些理亏的权至龙将脸埋进金胜昔的颈窝里,又仗着金胜昔一定会心疼自己工作辛苦,撒着娇道:“闪闪你帮我吹吧,求求你了。”

    一边说,还一边把自己的脸还潮湿的头发贴着金胜昔的肩颈揉来揉去。

    “好啦~好啦~”金胜昔拗不过权至龙,拍了拍他的腰窝,柔声顺着他说,“去浴室,吹风机在浴室里。”

    “好!”

    如愿得逞的权至龙眼睛瞬间一亮,声调都高了一个调,原本可以装出来的委屈和撒娇瞬间消失。

    不等金胜昔迈步,权至龙便双手托住金胜昔的腰,微微用力就将人轻巧打横托起,脚步轻快地往浴室走去。

    把金胜昔放在洗手台上坐着,权至龙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旁边抽屉里的吹风机,递到金胜昔手上。

    随即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将人圈在自己与镜面之间,眉眼弯弯地与金胜昔对视,一副好心情的样子。

    金胜昔对上权至龙那十几年来一如既往地直白又炙热的目光,轻笑间耳尖也微微发烫起来。

    抬手拨开他垂在额前的碎发,金胜昔无奈又宠溺地说:“别这么看着我,快站好,不然吹头发不方便。”

    权至龙乖乖应声,站直身子后微微低头,将那头灰色偏紫调的头发完全展露在金胜昔面前,眼皮轻垂,一副任她摆弄的乖巧模样。

    金胜昔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五指展开,穿梭在权至龙的发间,动作轻柔又细致,耐心地将微凉的湿发一点点吹得干燥蓬松。

    温热的风拂过头皮,伴随着金胜昔五指不时地按摩,权至龙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等吹风机一关就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她暖香的颈窝,贪恋地蹭了蹭,“闪闪吹头发,好舒服……”

    金胜昔将吹风机的插头拔掉,理好之后随手放在一边,低头看着怀里黏着的人,眼神温柔,语气却嗔怪,“好了,别闹了,已经很晚了,快去休息吧~”

    说着,金胜昔就去牵权至龙撑在洗手台上的手,却被权至龙反手握住。

    权至龙握住金胜昔的双手往上带,让她牢牢环住自己的脖子。

    原本清澈的眼眸,不知何时早已覆上一层浓烈的暧昧氤氲,眼神深邃又炽热,紧紧锁住眼前的人,就连呼吸也渐渐升温。

    权至龙俯身,额头轻轻抵着金胜昔的,鼻间相抵,温热的呼吸紧紧缠绕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交融的气息。

    他双手握着金胜昔的腰,隔着轻薄的睡裙布料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皮肤,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缱绻,声音低沉又喑哑,“闪闪,我乖乖吹干头发了……”

    金胜昔被他近在咫尺的炙热气息包裹,心跳骤然失控,眼神却不肯认输地与他对视着,“所以呢,至龙你想怎么样?”

    “想要奖励。”

    说着,权至龙喉头滚动,低头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瓣,起初只是轻柔缱绻的触碰,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形。

    可心底的爱意与欲望愈演愈烈,原本轻柔的吻渐渐加深,环着她腰肢的手臂将人紧紧锢在怀里。

    浴室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在镜面里,吹风机静静放在台边,周遭只剩彼此急促又温热的呼吸。

    *

    第二天,金胜昔被生物钟叫醒时,身旁已经不见人影。

    她揉着眼睛走到小客厅时,权至龙已经给权知予换好了衣服,正将装有她的个人物品的背包递给惠秀姨。

    “偶妈!”

    面对着主卧门的权知予率先发现了金胜昔。

    “早上好,知知。”金胜昔缓步走过去,蹲下来与权知予对视,“知知这是要去哪里?”

    “和惠秀姨,还有道宇三春、敏珠欧尼出去玩。”权知予奶声奶气地回答,语气里全然没有要离开阿爸和偶妈的伤心。

    “诶?”金胜昔一下没反应过来,越过权知予,与她身后的权至龙对视,眼里全是懵懂和疑惑。

    权至龙对着金胜昔轻轻笑了一下,没解答她的疑惑,反而先对惠秀姨说:“惠秀姨,向导已经在楼下了,今天知知就麻烦你照顾了。”

    “哎古~都是应该的。如果是让我单独带知知出门,这异国他乡的,我还有些紧张,但是现在有道宇xi和敏珠xi在,还有向导,GD你就放心把知知交给我吧!”

    说完,惠秀姨眼神在权至龙和金胜昔之间打转,一脸了然。

    她的这一对老板的感情有多好,不论是从网友的讨论,还是这些年来她亲眼所见的相处点滴,都能窥见真相。

    所以此刻,她和小权知予被无情打发,惠秀姨一点都不惊讶。

    带着权至龙的细心嘱托和金胜昔的不解,惠秀姨很有眼色地牵着权知予的小手出门了。

    看着权知予离开的背影,小小的身影一步一跳地走远,小家伙还不忘回头挥挥小手,奶声奶气地跟他们道别。

    金胜昔就站在原地,眸光软软地望着孩子离开的背影,良久才收回目光,疑惑的眼神重新落在权至龙身上,等待他给出一个解释。

    权至龙笑着上前,长臂轻轻一伸,稳稳揽住金胜昔纤细柔软的腰,将人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指尖贴着她腰间的衣料,柔声解释道:“今天不带知知,我们俩去过二人世界。”

    金胜昔眼睫颤了颤,眉眼间依旧凝着几分不解与错愕。

    面对金胜昔有些松动,但依然不解的眼神,权至龙认真地说:“闪闪不记得了吗?我们结婚之后你马上就要上班,后来寒假又碰上疫情,后来有了知知,我们所有的时间、精力全放在了知知身上,所以一直没有机会蜜月旅行。”

    权至龙将金胜昔脸颊两边有些凌乱地头发别到耳后,“刚好这段时间闪闪你都会和我一起,那我们就把蜜月补上吧!每到一个地方,我们都抽出一点时间,谁也不带,就只有我们俩,一起去过一过二人世界。”

    金胜昔原本疑惑的眼神,随着权至龙的解释逐渐清明起来,她双手攥着权至龙腰间的衣服问道:“连老虎哥都不带吗?”

    “不带。没有孩子、没有工作人员、没有保镖、没有工作。”权至龙坚定而温柔地说,“今天就只有我们俩。”

    “好!”权至龙解释清楚后,金胜昔就不再纠结,反而兴冲冲地说,“我们今天什么安排,我要穿什么衣服比较合适?”

    金胜昔就是这样,永远不扫兴,只要和她说明原委,她总能给足情绪价值。

    权至龙见状,也耐心地和金胜昔一起选起了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

    七月的台北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

    为了凉爽又兼顾台北街头的松弛和清爽,金胜昔穿了一件基础款白色无袖背心衬衫,版型宽松柔软,刚好露出纤细的手臂线条,搭配一条藏青色半裙,刚好到膝盖上面的长度,裙摆微微散开,与上衣形成经典的“白+藏青配色”,脚上是白色的中筒袜搭配复古深色尖头单鞋,整体干净又显气质。

    权至龙的搭配与金胜昔的是同色系,宽松白色衬衫内搭白色无袖坎肩,袖子卷起,露出肌肉线条清晰的手臂,下装搭配藏青色的短裤,脚上则是那双多年前被他带火的板鞋。因为发色过于明显,所以又戴了一顶鸭舌帽。

    看权至龙戴了帽子,又看看明明才八点多,却已经艳阳高照的天气,金胜昔也给自己戴了一顶同色系的帽子。

    两人这么装扮,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一对。

    手牵手到了底下停车场,权至龙的车边上停着一辆白色电动车,车身小巧,刚好能容下两人。

    权至龙率先跨坐在车坐上,一只手攥着车把手,另一只手拍了拍身后的座位,抬眸看向金胜昔,鸭舌帽檐下的眼眸盛满笑意,“闪闪女士,捶糕少年邀请你坐上他的后座!”

    “嗤……”金胜昔笑了出来,两步走过去,侧坐在电动车后座上,双手搂住权至龙精瘦的腰身,“出发吧!”

    “遵命!”

    电动车缓缓启动,驶出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慢悠悠地穿行在台北的老街巷弄里,早晨的两份轻轻拂起两人的衣摆和发丝。

    第一站是位于巷子深处的台式传统早餐店。

    权至龙将车停在路边画好的电动车车位上,牵着金胜昔的手走进那家本地人常去的,充满了闽南语交谈声的老牌早餐店。

    两人流利的英语在这样的店里显然是派不上用场了,最后还是权至龙在手机上下载了翻译器,才点单成功。

    开局不利,所以当两人在靠窗的僻静位置坐下后,刚一对视就笑出了声。

    金胜昔调笑道:“大名鼎鼎的G-Dragon应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可能会因为语言障碍吃不上吧?”

    权至龙也毫不相让,“确实,金教授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吧?”

    两人互不相让的来往间,老板已经端着餐盘来送餐了。

    现烤酥脆蛋饼、温热豆浆、蒸烧麦、台式萝卜糕、皮蛋瘦肉粥,全是特色餐点。

    权至龙和金胜昔看着店里自己端着餐盘取餐的客人们,瞬间就明白了老板的贴心,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对老板微微鞠躬,“ thank又~”

    已近中年的阿姨用她为数不多的英语积累,笑着回答:“ you are wee !”

    等老板离开后,权至龙细心地帮金胜昔摆好餐具,将豆浆推到她面前,又用小碗分装了皮蛋瘦肉粥递到她手边,“尝尝看!”

    “好吃!”金胜昔喝了口豆浆,又尝了口粥,眼睛亮了起来,催促道,“至龙你也快吃!”

    早餐虽然品类多,但是都是份量都不大,最后全部扫清后,两人也都刚好吃饱。

    九点离开早餐店后,两人再次坐上了那辆小电动车。

    电动车慢悠悠行驶在满是梧桐的林荫大道,风裹着草木清香拂过两人,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碎碎落在肩头。

    驶过熙熙攘攘的士林夜市街巷,路过藏在街角的古早味小店,驶过栽满绿植的滨江街道,两旁是错落的日式小楼与热闹的街边商铺,耳边是软糯的闽南语闲谈、车流轻响。

    惬意到了极致。

    权至龙稳稳握着车把,车速放缓,刻意骑得平缓又安逸,感受着身后人紧紧的依偎。

    金胜昔双臂牢牢环住他紧实的腰腹,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后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眉眼慵懒,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全程安安静静,享受着不用被孩子牵绊的自由。

    路过风景好的林荫小路,权至龙缓缓停车,转身伸手,帮金胜昔捋顺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轻抚过她泛红的耳尖,低头笑着,用低沉温柔的声音问:“风舒服吗?”

    “特别舒服。”金胜昔仰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满是笑意,喟叹道,“好幸福啊!”

    权至龙轻笑,“这样就很幸福了吗?”

    “当然啊!”金胜昔认真地说道,“我们已经三十岁了,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很多同龄人这个时候都在为了生计发愁,而我们却能抽出时间像这样自由地感受阳光,这已经是最幸福的事了。”

    “闪闪你说的对。”权至龙握住金胜昔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微微仰头感受已经开始有些刺眼的阳光,“真的是很幸福的日子啊!”

    两人抛下学习,在松山文创园区慢悠悠散步,并肩走在静谧的步道上,十指紧扣,不说多余的话,只是相视一笑,就满是温情。

    午餐选在一家台北小众台式料理店。

    走进藏在巷弄里的私房菜馆,靠窗落座。

    权至龙扫了桌角的二维码,两人在翻译器的帮助下点好了餐食。

    台式三杯鸡、盐酥虾、蚵仔煎、炒时蔬、冬瓜茶,各种特色菜一应俱全。

    菜品上桌,权至龙细心地帮金胜昔剥虾,将肉块夹到她碗里,把无刺的鱼肉挑出来放在她面前,动作是经年累月照顾下的周到和自然。

    下午两点,避开正午烈日,走进街边复古茶室。

    两人靠窗对坐,选了经典的台式乌龙,拒绝了店里茶艺师的帮助。

    疫情居家的日子里,权至龙和金胜昔都迷上了喝茶,金胜昔甚至还专门上网研究了茶艺,偶尔闲暇时就会翻出来玩一玩。

    虽然依旧是半吊子手艺,但如果只有他们两人,还是非常够用的。

    金胜昔坐直身姿,伸手取过一旁圆润的紫砂茶荷,动作轻缓,捻起一小撮饱满紧实的台式乌龙茶叶放入白瓷盖碗中,份量拿捏得恰到好处。

    接着抬手提起侧边温热的白瓷烧水壶,澄澈的沸水顺着壶嘴缓缓倾泻,细细的水流注入改完之中,滚烫的热水漫过茶叶,瞬间激扬起醇厚的茶香。

    注水完毕,金胜昔指尖轻扣碗沿,缓缓合上碗盖,静候茶叶舒展。

    片刻醒茶过后,她轻扶盖碗,将第一道喜茶谁缓缓沥入茶盂,而后再次注入沸水,盖上碗盖静静闷泡,同时也静静感受这愈加浓郁的茶香。

    权至龙支着下颌坐在对面,目光瞬也不瞬地黏在金胜昔身上,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

    焖泡妥当后,揭开碗盖,清甜的茶香骤然四散。

    将蜜色的茶汤缓缓倒入公道杯中,金胜昔将茶汤分入两只小巧精致的品茗杯中。

    金胜昔将品茗杯放在权至龙面前,抬眼就对上他灼灼温柔的目光,感受到其中的欣赏,她微微挑眉,温温柔柔地开口,“尝尝看。”

    说罢,她手肘抵着桌面,掌心托着脸颊,静静望着对面的人,发丝被床边微风轻轻吹动,柔和日光洒在她清丽的眉眼间,空气里充满着二人独处时的慵懒柔情。

    下午五点,阳光变得柔和,再次骑上电动车,穿行台北市井街巷。

    沿着忠孝东路、永康街一路慢行,路过街边的甜品店,停车买手工芋圆烧仙草、麻糬、凤梨酥。

    他权至龙一手牵着金胜昔,一手拿着甜品。

    金胜昔手里拿着小勺,挖一勺冰爽芋圆,喂到权至龙嘴里,看着他眯着眼睛点头,才又挖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甜意瞬间漫到心底。

    两人漫步在永康街,逛精致的小众杂货铺,看街边的鲜花摊,权至龙挑了一束两人都十分熟悉的白色小雏菊,递给身边的人,俯身温柔道:“送给金闪闪女士~”

    金胜昔捧着鲜花,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头,脚步慢悠悠,满眼都是幸福。

    直至暮色渐沉,夜市灯火次第亮起,两人骑着电动车来到热闹的士林夜市。把电动车停在街边,牵手漫步在烟火缭绕的夜市里。

    权至龙始终十指紧扣着金胜昔的手,将她护在身侧,小心避开来往的人群。

    金胜昔则毫无顾虑地专心挑选着街边的小吃店。

    路过冒着热气的蚵仔煎小店,铁板滋滋作响,香气扑面而来。

    金胜昔拉着权至龙站在摊位前,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温柔:“要不要吃这个?看看路边的和中午餐厅吃的有什么区别。”

    “好啊,试试看。”

    权至龙自然是无不同意的,立马排队等候,等排到他时熟练使用翻译器点了一份蚵仔煎。

    捧着滚烫的蚵仔煎,权至龙细心地拿竹签戳起一块,吹到温热不烫口,才递到金胜昔唇边,眼神专注地看着她:“慢慢吃,小心烫。”

    金胜昔张嘴吃下,眉眼弯弯,嘴角沾了些许酱汁,权至龙抬手自然地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唇角的污渍,动作轻柔,眼神宠溺。

    两人并肩坐在夜市的长椅上,分吃一份蚵仔煎,蛋皮边缘酥脆酥脆中间柔软,大个的牡蛎鲜美而嫩滑,风味立体而层次分明。

    接着又买了酥脆的盐酥鸡、软糯的车轮饼、清爽的凤梨释迦,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而食之。

    直至夜色渐浓,晚风愈发温润,权至龙再次牵着她坐上电动车,沿着滨江大道缓缓前行。

    满城霓虹灯火在身后流转,晚风温柔,烟火氤氲,没有女儿的牵绊,没有外界的纷扰,抛开为人父母的责任,他们只做彼此的爱人。

    金胜昔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暖的后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满心都是安稳与甜蜜。权至龙单手控车,覆在她手背上的力道紧紧收紧,偶尔在无人的街角,轻轻侧过头,低声说着缱绻的情话,声音沙哑又温柔,字字句句都是满心的爱意。

    车缓缓前行,灯火流转,晚风缱绻,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都藏在台北的晚风与烟火里,这段独属于两人的私密时光,没有打扰,没有牵绊,只有双向奔赴的爱意,与极致浪漫的温存。

    作者有话说:

    迟来的520快乐……

    第92章

    伴侣是真爱, 但孩子也不是意外。

    短暂的蜜月旅行结束后,权至龙和金胜昔又带着权知予在台北玩了一天,才启程前往下一个演唱会地点——吉隆坡。

    孩童心性总是耐不住长久拘束,哪怕平日里格外黏依赖父亲,接连跟着权至龙奔波五场演出后,权知予对陪同父亲工作这件事,早已没了最初满心欢喜的兴致。

    得益于从小权至龙和金胜昔的教育,权知予虽然年纪小, 但是总能清晰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在飞吉隆坡的飞机上,平稳飞行的机舱内,权知予攥着软软的小衣角,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腼腆迟疑,终究鼓起勇气看向身旁的父母。

    “阿爸、偶妈, 到了吉隆坡,知知可以出去玩吗?”

    “诶?”

    权至龙微微一怔,一时间没能立刻领会女儿的心思。

    万事开头难,说了第一句之后,权知予再说什么就都容易了许多。

    “知知想出去玩。”权知予看着权至龙和金胜昔,把自己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

    这下权至龙和金胜昔终于听懂了权知予的意思。

    金胜昔将权知予抱到腿上坐着,轻声问她,“知知的意思是说,到了吉隆坡之后想出去玩是嘛?是之前在家那样,早上吃完饭就出去散步、去公园玩,中午吃了饭午休,下午继续去玩喜欢的东西,对吗?”

    “呐!”权知予用力点着小脑袋,大胆吐露心声后又生出些许愧疚,看向权至龙,小声致歉,“米亚内阿爸,知知说好了要陪着阿爸的。”

    “阿尼哟~”权至龙温和地摇摇头,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儿圆润软嫩的脸颊,“是阿爸应该要道歉的,忽略了知知的感受。”

    权至龙和金胜昔对视一眼,眼底都是自己忽略掉了权知予感受的懊悔。

    他们都将自己的感受强加在了权知予身上。

    相恋相伴十二年,过去八年时间更是焦不离孟,朝夕相守早已成为习惯,突如其来的频繁别离,让两人格外贪恋朝夕共处的时光,下意识便想时时刻刻黏在彼此身边。

    却无形中将自身的爱恋,变成了压在年幼的权知予身上的枷锁。

    他们忽略了,权知予有自己的生活习惯,而且她毕竟只是个孩子,让她跟着天南海北的飞已经很辛苦了,更别说每天都要跟着一群与自己年龄完全不同的大人在一起待着。

    因为权知予不哭不闹,所以他们一直都没考虑到这一点。

    “知知可以出去玩。”权至龙双手捧着权知予的小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知知想做什么的都可以,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让惠秀姨带你出去玩,但是道宇三春和敏珠姨母要跟着一起。”

    “好!”虽然知道阿爸一定会同意自己的要求,可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权知予还是轻轻松了口气,眉眼弯成甜甜的月牙,乖巧保证道,“知知会好好听惠秀姨、道宇三春还有敏珠姨母的话的。”

    “知知真棒!”金胜昔握着权知予的手,说,“但是知知,偶妈就不能陪你一起了哦~”

    对上权知予懵懂的眼神,金胜昔没有因为她是孩子就随意敷衍搪塞,而是尽量浅显易懂地解释缘由:“阿爸工作工作之后经常不在家,偶尔在家,偶妈也要上班,没有时间在一起待着。所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假期,能陪着阿爸,所以想多花一些时间和阿爸待在一起,知知明白吗?”

    “明白的。”权知予乖乖点头,“知知和偶妈每天都会见面,偶妈每天晚上都会给知知讲故事。可是阿爸经常不在家,偶妈经常见不到阿爸。”

    “呐~”金胜昔揉了揉权知予的脑袋,“就是这个意思,谢谢知知理解偶妈。”

    权至龙也从后面揉揉权知予的小脑袋,“阿爸也要谢谢知知。”

    说完,权至龙和金胜昔的手在权知予身后悄悄相扣,四目相对的刹那,眼里是一如初初相恋时的热烈情感。

    于权至龙与金胜昔而言,刻骨铭心的爱人,永远是心底最先安放的存在。孩子是爱情最美的结晶,值得倾尽一生呵护疼爱,可相伴相守的灵魂挚爱,始终无可替代。

    吉隆坡的演唱会依旧开的两天,将权知予交给惠秀姨、罗道宇和朴敏珠后,权至龙和金胜昔就全神投入到了演唱会的工作之中。

    权至龙去场馆彩排,金胜昔就拿着自己的文献跟着一起。

    他和工作人员讨论细节、排练,她就坐在一边看文献。

    他完整演出,她就放下书,全神贯注地看着。

    到了饭点,两人就坐在休息室的小茶几前,吃着本地工作人员帮忙订的特色餐食。

    演唱会开场后,权至龙上台,金胜昔就待在休息室里,通过休息室里的屏幕和外面传来的欢呼声感受演唱会的气氛。

    等权至龙下台,金胜昔就拿着水杯和毛巾等在一边,在他补妆换装的间隙帮他补充水分。

    而权至龙,仅仅只需要在抬眼时看到金胜昔,就能再次满血复活,重回舞台。

    一切仿佛回到17年,金胜昔利用年假陪权至龙巡演的时候。

    不同的是,17年的权至龙迷茫、挣扎,25年的权至龙幸福、顺遂。

    演唱会结束后,留在吉隆坡休整的两天时间,一天待在酒店里浪费时间,另一天陪权知予出门玩。

    到24日继续飞往印尼雅加达,准备接下来的演唱会。

    雅加达演唱会贡献了非常多的名场面,其中不乏粉丝现场学鸟叫、扮荧光棒火柴人等都权至龙开心的名场面。

    一直到演唱会结束,权至龙还在和金胜昔感慨印尼的粉丝非常可爱热情。

    工作人员估计也是被这种氛围感染,竟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启了直播。

    彼时,七座的商务车里,两名随身保镖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中间坐着负责日常跟拍记录的工作人员和金泰勋。

    而权至龙和金胜昔则坐在灯光昏暗的后排,从轮廓上只能看到权至龙正把脑袋靠在金胜昔的肩上,一副没长骨头的样子。

    亲临现场的粉丝还沉浸在演唱会的热烈氛围中久久难以抽离,只能上网寻找同担分享心情。

    无法亲临的粉丝想要第一时间获取演唱会的最新信息,也不断刷新着网络信息。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分享权至龙日常生活的账号一有动静就第一时间被粉丝们捕捉到。

    「诶?直播?」

    「账号安全吗?被黑客入侵了吗?」

    「怎么没有声音?」

    「谁在直播?GD吗?」

    「这是GD工作人员在负责的账号,不会是staff在直播吧?」

    「等等……」

    「我也等等……」

    「后面那是谁?那两团人影是谁?」

    「GD和shanshan?」

    「怎么两位好像完全不知道在直播的样子?」

    「偷拍吗?这么刺激?」

    「这样不好吧,万一GD和shanshan在做什么不能看的事怎么办?」

    「还在车上诶,还有那么多工作人员在场, GD和shanshan不会那样的。」

    「所以这是什么?工作人员为我们争取的粉丝福利吗?」

    「还有后面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啊西,太黑了,完全看不清在做什么!」

    「只能看出来一个人靠在另一个人身上,但是是谁在靠在谁身上啊?」

    「感觉是GD,因为坐得比较直的那位影子上有一个小揪揪,我记得今天的路透里,shanshan就是扎了一个低马尾。」

    「哎古哎古,所以GD在撒娇吗?」

    「明明是演出太累了,在充电啊!」

    第一次尝试直播的工作人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调好直播间的各项复杂参数。

    直播间刚一能听到声音,粉丝们就听到权至龙连唱三小时后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怒那你在做什么?拍我们吗?”

    “阿尼~”工作人员摇头,镜头也跟着晃了晃,语气极其平淡,“在直播。”

    那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

    “莫?”

    权至龙猛地坐直,一闪而过的路灯照进车内,他的惊讶毫不掩饰地出现在直播间瞬间涌入的粉丝手机屏幕里。

    「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这位欧尼真的是胆大包天啊,GD居然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GD还以为是普通地记录日常,完全没想到是在直播。」

    「感谢路灯,终于看到GD的脸了,但是这个表情不要太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GD完全丧失表情管理。」

    「对比之下,shanshan就淡定多了。」

    「但是,shanshan到底是淡定,还是因为太困了,反应慢半拍还没法确定。」

    “怎么了?”权至龙的一嗓子,把被晃晃悠悠的车弄得有些犯困的金胜昔嚎清醒了,“发生了什么?”

    权至龙靠回去,和金胜昔肩膀挨着肩膀,说道:“怒那在直播。”

    “诶?”金胜昔看向权至龙,即便是在黑夜中,那份惊讶还是显露无疑,“直播吗?”

    老板们轮番惊讶过后,这位胆大包天的工作人员才说:“因为今天氛围实在是太好了,网上很多没能来到现场的FAM都很想再多看看GD,所以就想试一下直播。”

    “哇啊……”昏暗的车厢里,依旧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的权至龙忍不住鼓掌,“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呢~”

    “嗤嗤嗤……”金胜昔轻笑出声,将工作人员这充满求生欲的回答看得透透的,“欧尼你真的很知道怎么回答能让至龙生不起气来。”

    “哈哈哈……”工作人员也跟着打哈哈,“才不是,至龙才不是那种会随便发脾气的人。”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shanshan绝对是没反应过来。」

    「因为太晚了,有点困了吗?」

    「 shanshan也没想到直播会来得这么突然吧?」

    「毕竟确实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原以为只是粉丝突然,没想到当事人也觉得很突然。」

    「哎古~何德何能,我居然成为了工作人员拿捏GD的手段了?!」

    「谁说不是呢,谁家粉丝有这待遇?」

    「也就是粉GD能有这种感觉了,百亿富翁因为我而放肆身边的人随意摆弄,这完全是电视剧情节啊!」

    「但是,这是不是说明这个直播会进行下去?」

    「这是不是说明这个直播不会突然就关掉?」

    手机镜头后置对着权至龙和金胜昔,工作人员能在屏幕上看到粉丝们的评论,回应:“呐,会简单地播一会儿,一会儿到酒店了我们就下播。”

    话音刚落,权至龙语气略微有些阴阳怪气地说:“哎古,怒那你真的是越来越适应你的工作了,我现在突然有些怀念你刚入职是战战兢兢,不管做什么都要向我报备,征求意见的时候了。”

    一起工作了这么久,工作人员很清楚权至龙并不是会轻易生气的人,而且直播也并不是什么坏事,所以并没有什么压力,语气轻巧又有些谄媚地说:“啊……那人总是要有进步的,更何况我的老板还是优秀的G-Dragon ,那更应该迅速适应工作内容了。”

    金胜昔笑着在一旁看着权至龙和这位欧尼交锋,不禁摇了摇头。

    权至龙就是这样啊,工作起来确实龟毛,但是工作以外对工作人员确实好,也足够亲和,所以工作之余,大家都很喜欢和他开玩笑。

    「哈哈哈,这位欧尼是会拍马屁的。」

    「刚到GD身边也会被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吓得战战兢兢吧,但是也就只有新手期是那样,因为wuliGD慢慢就会暴露自己大善人的本性。」

    「shanshan是在笑吗?也觉得GD和这位欧尼的交流很有意思吧?」

    「但是……真的不能把灯打开吗?」

    「马甲哟,虽然GD的声音同样让人着迷,但是我想看到脸啊!!!」

    「申请看GD和shanshan!」

    「申请+1」

    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向权至龙和金胜昔说明粉丝的诉求,“FAM说看不见脸,问能不能开灯。”

    “打开吧。”话音落下,权至龙抬手按下开关,后排车顶柔和的车灯缓缓两期,暖黄色的光晕将并肩坐着的两人的眉眼清晰映照出来。

    既然直播已经开始了,就没必要再纠结这些小事了。

    看清权至龙和金胜昔的脸,确定直播不会无故停止后,公屏上除了粉丝们的激情互动外,还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呼~豁然开朗!」

    「终于能看清脸了!」

    「好帅好帅, GD还是那么帅!」

    「知知呢?知知不在吗?感觉很久没有看到她了。」

    「shanshan会陪完全部的巡演行程吗?还是之后还有工作?」

    「为什么老板们缩在后排啊?」

    「对啊,一般不都是艺人们坐在中间,助理坐在后排吗?」

    「GD会不喜欢工作人员这样不经过同意就做决定吗?」

    「明天就回首尔吗?还是要在印尼多玩几天?」

    工作人员将这些评论尽收眼底,帮着一个个认真询问权至龙和金胜昔。

    “知知吗?”权至龙笑着说,“知知自己出去玩了,我身边都是大人,而且大家都很忙,知知一直跟着我会无聊的。所以最近都是让知知和惠秀姨自由活动,有闪闪陪着我就好了。”

    “呐~都是一直照顾知知的人,所以就算没有阿爸和偶妈在身边,知知每天也都挺开心的。”金胜昔先是预判了粉丝们可能会有的担心,然后才回答粉丝的问题,“至于我,暑假的行程尽量都一起吧,但是八月底应该就得准备开学的事情了。”

    “至于为什么要委屈老板们缩在后排……”一直在边上保持安静的金泰勋看向后排紧挨着的权至龙和金胜昔,“两位老板能为我们这些苦命的打工人正名吗?”

    “正名什么?”权至龙装傻不回应。

    金泰勋强忍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手机,对准自己和边上的位置,“哟咯本,看到了吗??我们这一排两个座位之间有空隙啊!”

    金泰勋语气夸张且阴阳怪气,“这么大的空隙,多妨碍wuli英明神武的GD撒娇啊!”

    工作人员见与GD更加熟悉的金泰勋开了头,赶紧附和道:“马甲哟,就像各位说的,wuliGD每次工作结束之后都需要充电啊,这个空隙容易导致充电端接触不良,所以只能委屈两位老板缩在后排了。”

    面对金泰勋和那位工作人员的联手,金胜昔还有些不好意思,权至龙却镇定极了,牵着金胜昔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理所应当地说:“可是连唱三个小时,下午还彩排了,我就是很累啊!”

    “呐!呐!呐!”金泰勋表情无奈,嘴角却带着笑。

    玩笑归玩笑,作为陪着权至龙从出道到现在的工作人员,他们的关系已经像家人一样亲密。

    看到权至龙现在还能有人可靠,还能与爱人保持这样亲密的关系,金泰勋是发自内心地为他高兴。

    工作人员见状,继续提问下一个问题,“那么请问GD您是否会不喜欢我们像这样自作主张、先斩后奏呢?”

    “自作主张什么?”权至龙不解地问,“直播吗?”

    “呐,有些FAM担心这样会让您觉得不舒服。”

    “啊……这个啊。”权至龙看着镜头宽慰道,“大家不用担心这个, wuliGDteam呢,都是自己人啊,如果是不喜欢的事,他们不会做的。”

    “GDteam”的工作人员,特别是能近他身的人,都是权至龙亲自挑选的,所以平时玩笑归玩笑,但在任何场合,权至龙都会给予最大的支持和维护。

    「理解,小朋友还是需要多出去玩的,每天缩在室内不好。」

    「是的,虽然看不到知知很遗憾,但是知知玩的开心就好。」

    「 shanshan完全预判了大家的预判,直接告诉大家知知有熟悉的人照顾着,很安全也很开心。」

    「但是shanshan真的不用陪知知吗?」

    「果然啊,老公老婆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哈哈哈哈哈,这也说明两位感情是真的好啊。」

    「对啊,很多人有了孩子之后会自动忽略伴侣,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像GD和shanshan这样真的挺难得的。」

    「但这才是更合适的做法吧,只要父母足够相爱,孩子就能在一个健康的环境中成长,这样就少了很多性格问题。」

    「目前来看,知知的表现告诉我们,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不管怎么说, GD和shanshan的感情就是令人羡慕啊,下舞台就要找老婆撒娇,老婆也愿意宠着。」

    「毕竟shanshan对GD一直都是有求必应的啊,十几年如一日的有求必应。」

    「所以是因为前面不能和shanshan贴着, GD才要缩在后排的吗?」

    「还有陪巡演,真的是梦回17年,当时shanshan也是有一点假期就陪着GD到处飞,没想到八年过去了,还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是啊,所以FAM就不要为GD叫屈了,他可是乐在其中呢,看他还牵着shanshan的手不放。」

    「 GD的表情简直不要太得意,我就要挨着我老婆怎么了?有本事你也去找你老婆啊!」

    「哈哈哈哈哈,很形象了!」

    「哎古~GD不仅是好队长,还是一个好老板啊!」

    「求求了,我到底朝哪个方向拜拜能遇到这样无条件维护我的老板啊!」

    「不一样的啊, GDteam很多人都是从很早之前就跟着GD的,而且像GD这样的工作性质,身边的人都是要朝夕相处的,肯定是要维护的。」

    「而且GD对待工作人员一直都很好啊。」

    「所以大家应该都很喜欢给GD工作吧,虽然事多,但是钱也多,福利好,而且老板还这么扛事。」

    「本牛马打工人简直不要太羡慕。」

    因为只有一个黑漆漆的手机镜头对着自己,权至龙和金胜昔都觉得这样说话怪怪的,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就把手机要过来自己拿着了。

    “ GD和shanshan演唱会结束之后有出去玩吗?有没有拍视频?”权至龙眼睛自动定位到他和金胜昔的名字,回答道,“每到一个地方我们都会出去玩一天,就我们俩单独的,但是没有拍视频,就只有一些随手拍的照片和几秒的小片段。”

    「啊啊啊啊,就知道出去玩了,怪不得前几天那么多路透。」

    「就是就是,特别是之前在台北,那一天好多FAM发视频和照片。」

    「我也刷到了,一起骑电动车逛台北,不要太惬意。」

    「单独?不带知知吗?」

    「真的是完美诠释了老婆是真爱啊,所以为什么结婚这么多年感情还能这么好啊?」

    「发出来啊,不管是照片还是视频,不管多长,都发出来啊,我不挑食,什么都吃,快发吧!」

    权至龙看着大家的“讨要”,笑着说:“回去我整理一下吧,挑一些慢慢发出来给大家看看,有些照片确实拍的很好,我自己现在回过头去看都觉得开心。”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看的这么开心,就发出来让大家一起开心一下吧!」

    「就是就是,不要藏私啊,快快交出来吧!」

    「对对对!」

    「 shanshan说句话啊,为什么shanshan这么沉默?」

    权至龙看到这条评论,转头看向身边也不玩手机,就那么安静地挨着自己坐着的金胜昔,抬手揽着她的肩膀,让她一起出镜,“ shanshan ,大家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吗?”金胜昔抬头与权至龙对视,随后又看向手机屏幕,“至龙都在回答大家的问题啊,而且直播的机会难得,大家应该也希望能多和至龙互动吧。”

    金胜昔如此善解人意的发言,瞬间让公屏“哇”声一片。

    「哇啊啊,wulishanshan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贴心啊!」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我哭死!」

    「怎么会有这么有边界感的嫂子,我真的是命太好啊!」

    「新粉,在喜欢GD之后,要被shanshan圈粉了,不仅漂亮优秀,还善解人意。」

    「所以那些不被粉丝接受的嫂子们,反省一下自己吧,到底是自己不够优秀,还是太不体谅粉丝了。」

    「是啊,粉丝们简直不要太好哄,只要嫂子看见了粉丝的付出和诉求,就够了。」

    「wulishanshan一直都是这样啊,永远都在给FAM谋福利。」

    这一场直播并没有持续太久,三十分钟左右,车子停进酒店的地下车库,权至龙和金胜昔就朝着镜头挥挥手,和FAM们告别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二胎就来了

    第93章

    印尼行程结束后, 权至龙和金胜昔没有留下游玩,而是回了首尔。

    因为有综艺录制的工作,也因为下一场香港场演唱会在半个月后,而且离家这么久,也该带权知予去看看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了。

    27号落地首尔, 还在机场,权知予就被权爸爸和权妈妈接走了。

    临走时,权妈妈大手一挥, “知知这两天就跟我们住了, 至龙和胜昔,你们要是有工作就自己忙去吧。”

    就这样,在面面相觑中,权至龙和金胜昔目送着权知予被抱走。

    权至龙错愕地转头看金胜昔, “刚才发生了什么?”

    “……木拉哟。”金胜昔也同样没反应过来。

    但是再是没反应过来,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权至龙和金胜昔也只能认命,各自带着比出来时还要多一倍的行李箱回家了。

    回到汉南洞的家,行李箱被随意丢在玄关,权至龙和金胜昔头靠着头,瘫倒在沙发上。

    确定回国日期后,权妈妈就已经提前请人过来打扫了卫生,空气里弥漫着熟悉又安心的淡香。

    “呼……”金胜昔深吸一口着熟悉的香氛味道,“怪不得人家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呢,虽然在外面也很开心,但是还是不如在家待着舒服。”

    “马甲哟~还是在家舒服。”权至龙轻轻挪动了一下屁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脑袋枕在金胜昔柔软的肚子上,懒懒地蹭了一下,“先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再收拾。”

    金胜昔并没有洁癖,但是却自幼养成了爱干净的习惯,像穿着外衣不能上床,毛巾、内衣、外衣、睡衣、袜子全都分开清洗,这些细碎的生活准则,早已刻进骨子里。

    后来远赴国外求学,常年往返于纽黑文和首尔,再加上历经疫情那段特殊日子,她愈发在意外界沾染的细菌灰尘,尤其是权知予出生后,家里更是多了一条规矩:所有外出带回的行李箱,必须在玄关彻底消毒、擦拭干净,才能踏入客厅。

    但跨国飞行确实磨人,而且昨天到酒店也已经是凌晨了,今天又早起赶飞机,两人都没睡上个安稳觉。

    即便平日里讲究整洁,此刻金胜昔也没力气纠结这些琐事,周身疲惫压得她不想动弹,当即点头应允:“先歇着吧,什么时候有力气了,什么时候再收拾就好。”

    下午四点落地仁川机场,一路通关、取行李,五点半才终于踏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