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拿了B说不定反倒是能和龙君更亲近一些。
“谢谢各位老师。”薛春雪利落退场。
在薛春雪之后，紧接着又是几位蹩脚的参赛者，分别拿着F的等级下去了。
“要不然说F等级的人最多呢。”
毕凡坐在宿津身边，按照顺序，宿津是最后一个上台，那么毕凡是倒数第二个。
到目前为止，节目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但只有一半的选手上台，想要等到自己，恐怕还得坐很久。
“我看导师也不行了。”
持续几个小时的专注，导师们似乎也抵抗不住走神的诱惑。
尤其是在有些不堪入目的表演时，有的导师竟然发起了呆。
“F。”
又是一个F给了出去。
“今天要录完吗？”九十九位选手一一入场花了两三个小时，表演一半又花了若干个小时。
到目前，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估计是要录完的。”
选手们如今参了赛，是节目组的人，怎么折腾都由节目组说。但导师不一样，几位导师都是大忙人，合同和档期不方便改期。
果然，毕凡丰富的经验发挥了作用，虽然录到一半时，节目组喊了休息，但仍然没有工作人员通知变动。
那就是还得录的意思。
“下半部分加快节奏吧。”
考虑到正式版节目时长有限，许多不够亮眼的选手很可能直接用各种剪辑手段闪过，在录制时，也不必太过缓慢。
“我们想想。”
参加节目的选手都是正儿八经报名和筛选的，不能因为对方表现不好就不给表演时间，但节奏慢、无聊的确是个问题。
好在节目组经验丰富，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同首歌大比拼？”
当今歌坛不景气，连带着选秀节目中的选题也十分受限。
排除掉不适合表演的、没有名气的，再挑一挑能够符合唱跳的歌，选项竟然并不多。
就上半场的节目来看，好几首歌重复出现过不止一次。
【所以就是说，咱现在是不按座位顺序了呗。】
【对，同一表演曲目的一起上。】
【我靠刺激啊，这样一来，表现差的人你不是更尴尬。】
有风险就有收益，单独表演只能拿B，但有了竞争对手的陪衬，说不定导师能够开恩给个A。
同样的，一个一般的表演说不定原本能拿到D或者E，换了赛制之后，也有了拿F的风险。
“比按座位有意思。”
竞争的刺激也让导师打起了精神。
新的比赛规则的确调动起了选手的积极性，在评完第一个F之后，一位选手忍不住泪洒舞台。
“我懂，把自己菜哭了。”
原本准备时觉得自己还不错，等到真上台了，和别人一比，发现自己一无是处。
又气又急又委屈。
在此之后，第二场比赛，坐在上方的ENG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是ENG诶！】
ENG是大公司，除了输送练习生之外，在此之前也运营了一个大势男团，在观众心中破有几分面子情。
这一次，ENG的练习生也毫不犹豫地蹭了自己师兄团的热度，选的是一首大热的男团歌。
而这首歌，自然也是一些练习生的选择。
“笑死，这不是撞到铁板了吗？”
毕凡在下面坐着，忍不住看了宿津一眼。
他还没忘记ENG的选手之前主动来打招呼的事。
宿津对此不觉，但在音乐响起时，牵动了一些脑海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ENG的选手了。
在自己准备初舞台的比赛时，他自己找了一个练习室练习，经常能遇到同样练舞的。
由于自己确实没事干，再加上体力充沛，在刚开始时，自己一练就练一整晚。
第二天小禾提醒时，自己才会歇一会儿。
如此一来，形成了规律。但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出门时，经常会遇到一两个熟悉的面孔。
而且，在他隔壁的练习室，也会响起同一首歌。
这些人……是ENG的成员？
宿津陷入了沉默。
这确实不怪他脸盲，主要是舞台上浓妆的练习生，和现实中T恤短裤的人根本不一样啊！